还记得司马谨的种种恶行。
“我,我四哥那是那些人的确该死,我四哥教训他们是应该的!”
“你呀,这是自己家的再不好,也是亲的,护犊子呢。不过,你四哥确实比你大哥看上去更让人喜欢,是不,妹妹?”柳蜜儿嗔怪地看向安然,换来安然的转身。
“司马谨和他不是一个类型的。小七大哥性子跟他人一样,属于阴柔型的,会阴人,司马谨他要是看你不爽,他会直接弄死你。”
“那,小七三哥呢?他可是个风度翩翩,谦谦有礼的公子。”
“你觉得,生在这种家庭,能有几个是这种性格?越是看上去温柔无害,越是恐怖。”
“那说来说去,在你心里,还是你们家四爷比较好一点呗。”柳蜜儿暗戳戳地奸笑着。安然眉头蹙起,还是明智地决定不要跟她再继续这个话题。
站台那边,冥夜早已换好衣服,上襟性感地半敞着,露出白皙而又结实的胸膛,眉目含情,风情万种。
一双修长的手指,被他刻意地翘成兰花的样子,放在下巴处,嘴里咬着一小撮头发,无辜的大眼睛,到处送着秋波,引得观望的路人,心脏猛地一停,甚至是忘了呼吸。
“安然,安然,不行了,不行了,你快扶着我点儿,我腿软。”柳蜜儿双手掐在安然的双肩上,拽得紧紧,呼吸急促。
“我,花娘我好歹也混迹风月场所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这么勾人的,真是,这衣服明明看着很正常,怎么到了他这里,就,就变得这么骚?”花娘捂着鼻子,感觉一股热流涌出,出鼻血了。
安然被花娘这一句骚,也是震惊,再瞅着站台上的男人,果然天姿国色,风情万种。捂着嘴假意咳嗽了一声,“好了啊,蜜姐,花娘,咱们还是赶紧让他下来换下一套吧,否则,我怕大街上这些如狼似虎的女人,要不他拆吞入腹了。”
“是啊是啊,赶紧的,下一套,安然,要不,咱现在,就在站台上出卖他穿过的衣服,那些男人肯定是愿意买的。价高者得,怎么样?”柳蜜儿迅速恢复神色,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安然者奸商嘴脸也。
安然眼里闪过一丝亮彩,“蜜姐,你果然好样的,就听你的。”
此计一出,刚刚还在台下愣着的众人,一个个都围了上去,吵吵嚷嚷的,就连冥夜也被挤到了站台的一边,撇了撇嘴,一脸委屈,还风骚地抱紧自己的腰身,发出娇吟声。
“哎呀,不要踩到人家啦,讨厌,你讨厌!”说着,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