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婷,你扶我进去歇会儿吧,岁数大了,人也越来越乏了。”
说着这句话,经过安然身边的时候,目露精光,“有的时候,得知道,太聪明了,容易过刚易折。”
“你,安然啊,你祖母的话,你别往心里去。那就这样说定了,等老夫寿辰,你可一定要回来。那日,老夫再为你择一门好亲事。”
百里淳就是不相信,他的孙女儿,还能差到哪里去,他一定要替她父母给她寻摸个好人家,也算是对得起老大夫妻的在天之灵了。
“将军,有些话,安然不知当讲不当讲?”起身准备告辞,忽然想起正事。
“你说,这里又没有外人。”
“算了,等到什么时候,安然单独跟将军讲吧。”目光扫过一边的二老爷和二夫人。
“哦,父亲,我这就和蘭儿回去看看那丫头。”二老爷看懂了安然的意思,拉起一边的二夫人,起身告辞。
“妹妹,姐姐先去把布料放在马车上,我就在车里等你了。”柳蜜儿主动提出去门口等安然,安然点点头。
此时屋内只剩下安然和百里淳二人。
“说吧,到底什么事?这么神秘。”百里淳捋了一把胡子,坐在椅子上喝着茶。
“老夫人刚才对安然的话,有个词说的很好。过刚易折,将军可知,这个词,现在也可用在百里府。树大招风,今日安然仅仅只是在这前院看了一圈儿,就已看到不少好宝贝,都放在明面上,将军可知,妒忌会使人疯狂。”
“你?”百里淳靠在椅背上的身子,猛地前倾,看向安然。
“安然的意思是,这是将军府的寿宴,不要在府里举行,人多口杂,谁也保不准有没有那一两个心怀鬼胎的。即使将军想要重新改造府邸,那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还不如另择了去处举办,也是一举两得。”
“你说的的确有道理。只是,这一时间叫老夫去哪里找合适的地方?”百里淳沉吟了一会儿,他的确是大意了,家里的事情,他甚少过问,所以现在才会被搞得乌烟瘴气。
“安然知道一个去处,那里风景不错,祝寿的同时,还可以赏花赏景,安然那天还帮将军准备了庆祝的节目,正好有一高台,四周无遮挡,可以让大家尽情观赏。”
“好,不错,甚好。老夫现在倒是对你准备的节目开始好奇了。”百里淳听了安然的话,心里觉得窝心,这丫头终于开始慢慢接受他们了。
可是,他哪里知道,安然只是为了更好地把司马谨的那宅子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