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就这般大,你能跑到哪里,还不如趁早从了本王,美人儿,到本王怀里来。”
司马谨手一捞,小甜心便落入他的怀中,紧紧依靠在司马谨的肩头,二人腻歪的搂抱在一起。安然站在岸边,正好看着这一幕,只觉得眼睛一片刺痛,真是恨不得扇自己一个耳光,出来干什么?
“你真是蠢死了,谁让你来的,谁让你来的。”转动脚步离开,鼻子抽动,拼命想要忍住泪水,却是越忍,泪水掉落的越快。肩膀颤动,抽泣着。
“是啊,本王也觉得蠢死了。”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让安然一僵,胡乱的擦了一下眼泪,转身面对他。
“你怎么在这儿?”
“本王要是现在不在这儿,你还不得哭死。”司马谨一边说着,一边靠近安然,将她抵在自己和柳树中间。
“谁哭了,谁哭了!你走开,我不想看见你!”被司马谨抓住自己的丑态,安然大声地朝他嚷嚷着。
“行,那我走了,你可别后悔。也是,看一个蠢女人哭,还不如回去春宵一度。”司马谨作势要走,安然心中一急,双手便紧紧绞住他的袍子。
泫而欲泣的大眼神盯着司马谨,看得他心疼,温柔地抹去安然脸上的泪珠,“出息!”
慢慢的,慢慢地俯身吻住那双红唇,安然只觉得自己瞬间被带进一个有力的怀抱中,身体紧紧贴合着他。鼻尖,是甜而不腻的清香气息,让沉稳自制的司马谨乱了方寸。
带着安然的双手,搂向自己的脖子,一手垫在安然的脑后,一手圈住她的腰身,任由唇腔的温度变得炙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安然不知道自己的心跳有多快,只感觉到胸腔的气息都被司马谨夺走。
这一刻,彼此都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一吻结束,司马谨搂着安然,轻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罢了,谁叫本王就是稀罕你呢。”
还沉浸在刚才的吻中,有点迷糊,双手紧紧攀附在司马谨的胸膛上,“什么意思?”
“意思是,本王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你哭,除了。”
“除了什么?”
“除了床上。”
“你,司马谨!你流氓!”安然咬着嘴唇,他怎么能说出这么下流的话来。
“是,我流氓。否则,也不会因为看见你的眼泪,就忘了自己到底在干什么,这么丢下她,向着你来,安然,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什么?”
“意味着,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