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向后,落在中年妇女的不远处。
妇人得机,立马跨坐在杜鹃身上,双手左右开弓,由于先前有打过招呼,所以也只是朝着身上捏着,并没有扇脸。
嘴里骂骂咧咧的,“你个小娘蹄子,让你勾引,让你勾引,那个老东西,竟然敢趁着我杀猪的时机偷偷跑出来寻欢,看我不打死你!老娘今儿个,就要好好让你记住,男人不是你想勾引就勾引的!”
“啊,救命啊,救命。你,你个疯婆子,自己留不住男人,还怪别人勾引!”杜鹃被压在妇人的身下,想要挣扎开,却又苦于力气不如她,只好一边躲着她的攻击,一边还嘴。
“让你说,让你还不知错!哼,老娘今天就是打死你,县老爷也不会多说什么!”妇人如是说着,手下又加快捏人的动作。
安然在一边冷漠地看着,本来是刚刚就应该喊停的,可是出于自己的不爽心里,晚了一会儿,“花娘,可以了。”
花娘摇摆着身姿,挥了挥手,立马就有两个壮汉上来拉开妇人,妇人见状,立马双手一摊,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我可怜呐,相公不是个过日子的,天天被这些小娘皮勾引着,往这勾栏院跑。我嫁给他,辛辛苦苦持家,省吃俭用,从来不舍得把钱花在那些化妆上面,他竟然还嫌弃我。”
“还有这身段,说我杀猪的,就跟猪一样。想以前,我也是苗条过的,生了孩子,就没有去顾及,可是,我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他。我又要带孩子,又要给他洗衣做饭,孝敬公婆,平时还要跟着他去杀猪,我容易吗我?呜呜,呜呜。”
妇人一边哭着,一边用袖子擦自己的鼻涕,头发乱糟糟的,刚刚跟杜鹃打架拉扯,已经散乱的像个疯婆子。
台下有不少妇人看见她这副模样,心中都是酸涩,这样的情况,各家都差不多。
“哎,哪有男人不偷腥的?要我说啊,就应该好好看着,不给他一点机会。”
“这家大姐,说到我心坎里去了,可是,再难过,也不能不顾及相公的面子啊,回去了,指不定还要怎么闹呢。”
“哼,那女人,你们瞧瞧,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这样的黄脸婆,哪个男人乐意回家,还那样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嚷嚷,要么就是哭嚎,扫兴。”
“就是,看着就倒胃口。”
男人和女人的讨论点不同,看的点也不同,各自都觉着各自委屈。
“你觉得他们谁说的有道理?”
“我说的最有道理。”安然眉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