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的世界中时,感觉到有人往自己身边靠。抬起头来,正好对上白术的眼睛。
“有事?”
“呃,小姐,爷的手背被烫伤了,小姐有没有什么办法?”
“烫伤?”疑惑地看向司马谨,那手背上一片红色,亏得他还镇定自若地坐在那里看了那么久,那些女人就有那么好看吗?气归气,可是还是认命地向后堂走去,“去把你家爷叫过来,不想来拉倒。”
丢下这句话,安然气鼓鼓地嘟着嘴走了。里里外外找了几遍,愣是没找着可以治疗烫伤的东西,只好从厨房拿来几片薄荷放在冷水里,想来应该可以缓一缓疼痛。
“你叫本王来?有事?还是说,你觉得本王可以任你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站在门口,看着不知道在忙活什么的安然,心里就是一梗,说出口的话,也带着刺。
背脊一僵,转过身去面对着司马谨,低下头开始认错,“王爷,都是小女子不好,想要多管闲事,扰了王爷看美女的兴致,安然给王爷道歉。”
“你,你就不能好好对本王说话吗?”司马谨跨步上前,抵住安然的脖子,“你是不是真的想本王掐死你,你就高兴了?”
无畏地对上司马谨那双盛满怒气的漂亮眸子,“安然不想,安然还没活够。”
“是啊,你怎么会活够?!你还没勾搭男人勾搭够,又怎会想死?是因为本王说了,你与本王没有关系,所以,你才会这么放肆,这么大胆,光天化日之下,就与一个男人搂搂抱抱,亲亲我我吗?”
司马谨越说越气愤,手下的力气不由地加大,安然的难受的双颊涨红,眼睛往外凸出,一狠心,朝着司马谨的手背上就是一爪子。
司马谨吃痛,手背上火辣辣的疼,一下子甩开安然,“你是属狗的是不是?!”
“咳咳,咳咳,王爷要是今天把安然掐死了,咳咳,以后还要再费心找个棋子,不划算。”贪心地大口吸着空气,看着司马谨。
“本王可不这么觉得,而且,本王认为,小甜心完全可以取代你的位置,听话又乖巧,更加不会像某些人那般,只会勾三搭四,自以为是。划得来!”
“王爷,手背烫伤了也要坚持捧场,小甜心若是知道了,应该睡着了也会笑醒吧。”
看着欲往外走的司马谨,安然发现自己醋了,醋大了。
“司马谨,你手不要了是不是?”从后一把抓住司马谨的手,用力在烫伤处一按。
“嘶,你这女人!”想要缩回自己的手,却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