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意会错了。本王从来都没有急着想要跟你撇清关系,本王只是想要告诉你,即使本王对你再好,那也只是建立在你还有用的基础上。你啊,也别太妄自菲薄,你还是蛮有用的,本王暂时不会动你。”
“那我岂不是要感恩戴德。”
“那倒不用。”司马谨夹起一个酒酿丸子,放入口中,甜腻中带着丝滑,又带着点酒的醇香,“今晚,那个小甜心,本王要了,也好身体力行的让某些人知道,本王到底行不行!”
安然被司马谨一梗,看向他的眼神就有些变了样。风在外面见二人针锋相对,赶紧进来报告,“爷,安然小姐,好像后面出了点儿事,丝鸣公子被气走了。”
“你说什么?丝鸣被气走了?”脚下生风,没再理会身后无理取闹的某人,安然赶紧向外面跑去。
风眼见着自家王爷脸色刷地一下变了,手里的碗也被他瞬间扔了出去,砸到墙上,汤汁飞溅而出,司马谨的手背上立马被烫红一片。
“爷。”风低呼。
“滚出去!”
“是。”
立于窗前,正好可以看见外面的情景。楼下,安然正快步追上往外走的丝鸣,司马谨摸了一下被烫红的地方,失笑出声,眼底一闪而过的忧伤和讽刺。
安然越追,丝鸣在前面走得越快。安然有些气恼,怎么这一个两个男人,都这样小气呢?跺了一下脚,喘着粗气,在后面大声喊了起来,“丝鸣,你给我站住,真是给你脸了是不是?!”
丝鸣被她这么一吼,脸上也是愠怒,“你回去吧,你那里我是再不会去了!哼,这种地方,我就说,怎么可能有真心想要学习乐理方面的人,还不是耍些登不上台面的手段。”
越说越气,“还有你也是,什么玩意儿,见到是个人,见到人家王爷身份高高在上,就巴不得贴上去是不是?你害不害臊啊?!”
安然在丝鸣说话的期间,慢慢走到他的身边,对于他的话,她并不生气,因为一开始她就知道他的脾气是什么样的。
“丝鸣,事情到底怎样,我不清楚,不过,我可以清楚地告诉你,凡事在没有彻底弄明白之前,谁都没有资格来指责别人。”
“眼见为实!”
“眼睛见到的你确定就是真的吗?”安然忽然坏笑了起来,一手搂上丝鸣的脖子,脸颊凑到他的耳朵边,“你可知道,从别的地方看我们这里,我们在做什么?”
“做什么?你这女人,能不能不要举止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