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看向一边正憋着笑的关捕头。
“说到身材了。”关捕头好心提醒道。
“哦,对了,这身材吗?哎,你家相公看又看不下去,搂又搂不住,你说,不让你下田干活儿,难不成真是养了头猪?再来说说,你这小短又粗的腿,比那牛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屁股嘛,虽然好生养,但是至今没有看见你家孩子,娃他妈你生了娃,难道是准备让他自生自灭的吗?”
“这鼻孔朝天,眼角吊梢,难不成这双招子是朝内长得吗?我家王爷能看得上你这种货色?!”安然一口气怼完人,只觉得浑身舒爽,她家王爷都没约会非礼她,哪轮得到这个不知道从哪个旮沓里出来的不要face的妇人。
“你,你,我不活啦!不活啦!王爷非礼民妇,还纵容他手下的人对民妇这般指指点点!”妇人有一招使得最为擅长,那就是哭嚎,大嗓门的嚎着。
“停!不活了是吧,那也行,关捕头把你的大刀借我使使。”关捕头十分配合地递给安然。
安然把大刀费力提起,那啥,还真不是一般的重。拍了拍胸膛,手指在刀刃上细细滑过,“不错,不错,蹭亮蹭亮的,一刀下去,保准脑袋身子分家,也算是成全了你了,来吧。”
此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众人更加吊起了好奇心,有些人关系着安然到底敢不敢下手,有些人则是在猜测这妇人会不会退缩。
妇人也在赌,她赌安然不敢,毕竟众目睽睽之下杀人,要是能杀早就杀了。一扬脖子,装作英勇就义的模样,“你来吧,士可杀不可辱!”
“好样儿的。”安然两手交叠,一起握住刀柄,抬手就往妇人头上劈去,“啊”妇人尖叫一声,两眼翻白,往地上一瘫,几缕头发从妇人的头顶飘了下来,其余的都散乱地披着。
“算了算了吧,反正那水车也没事,要不,就算了吧。”
“是啊,吓吓她就好了,没有必要真的杀人吧。”
人群中,有些看不过去的女人起了恻隐之心,刚刚还看好戏的嘴脸,现在转身就变成了指责。
“爷,还是属下来吧。”风立在司马谨身侧,有些担忧。
“无妨,这一步,她总归要跨出去的,以后,她要面临的,只会比这更难,本王不可能时时刻刻都护着她。”一想到那复杂的百里府,司马谨对当今皇上的恨不免又多了几分。
“哎呀,瞧我这手笨的,本来去砍头的,可是没想到没有力气,砍歪了,再来一次啊,你头不要动,对,就这个位置,不要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