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缝隙中,手上握着从东方瑜那里要来的留香珠,逐步向那带头人靠去。
“本王的要求想必刚刚几位衙差,已经跟你们交代的很清楚了,想要以后继续领到粮食,后续救济的,把手中的粮食交上来。要是不想的也可以,任凭自由,哪怕你在路上被人劫了,衙门也拒不受理!”
司马谨这话说的铿锵有力,那几个抢到粮食的,纷纷心虚地左顾右盼,发现大家的眼神都在盯着自己的时候,吞了吞口水,脚步迟疑,极不情愿地交了上去。
“朝廷那么多粮食,为什么不多弄点过来,让我们这些老百姓挨饿,朝廷都不关心我们穷苦的老百姓啊!”那带头人见大家都放弃了抵抗,又开始嚷嚷开来。
司马谨手指一弹,一个细小的如牛毛似的蚊针立马刺入那人后颈之中,只听到一声闷哼,便瘫软在地,不能再言语。
安然就在那人身边,亲眼目睹,她本来还想着在他身上留下留香珠的气味,以后也好方便寻找他的踪迹,没想到司马谨已经按耐不住了。
只是,这人不讲话,并不代表就结束了。
他的后面,一个满脸褶子,绑着头巾的中年妇女,见到他倒下来,立马哭嚎起来,“老头子,你怎么啦!官府杀人啦!官府不管我们老百姓死活啦!官府不让我们老百姓说出心声呐!来人呐,官府杀人啦!”
经她这么一嚎,周遭的人都纷纷朝她望去,心中均是大惊。先前还有几个嚣张的跟土匪头子一样的年轻男人,此时头也低低的,深怕被逮出来。人性就是如此,不管何时何地,先从自身出发。自己的死活都管不了了,哪还有空管你。
“这位大婶儿,你要是不想领口粮的话,就别挡着后面人的道。”风走上前来,要不是爷今天这招杀鸡儆猴,还不知道他们要闹到什么时候呢。
听到风的这句话,其他人都开始规规矩矩地排起队来,领了自己的口粮,赶紧就走。而刚才那哭嚎的妇人,则是眼神恨恨地瞪着风,风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走。”就在大家注意力都转到分粮的上面去的时候,安然的耳边忽然传来一阵低低的嗓音。眼睛余光瞄了一眼,此人虽不是孔武有力,但却也不是庄稼汉,倒有几分谋士的打扮。
看着他们即将离去的背影,安然赶紧捏爆手中的留香珠,悄悄地朝他们脚下扔去。
人群散后,衙差看到安然还在,顿时脸又拉得老长。
“你怎么还在,刚刚不领粮,你到底想干什么?!”
台阶上的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