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牌拿在手里,触感温润,没有过多的打量,收入自己的怀中,接过白术手中的盐水,不再跟他继续扯下去。
从老头儿张开的嘴巴,盐水就灌了进去,然后迅速食指和中指迅速并拢勾起,从老头儿的下巴喉咙处伸去,挤压揉捻,老头儿禁不住安然的两下来回,“哇”地一下就开始呕吐起来。
呕吐,喝水,呕吐,喝水,反复多次,知道他吐出的东西颜色都变成水一样,安然这才停止手下的动作,然后把烤焦的馒头给老头儿吃下,擦了擦手,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整了整衣服,紧接着,却是神情严肃,双腿一弯,屈膝跪了下去。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三拜。”说着安然便朝着面前还在喘息着的老头儿,态度诚恳地磕了三个响头。
“徒儿知道师傅顽童心性,刚刚是徒儿跟师傅开的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想必即使没有徒儿,师傅自己也定能解了那毒的。”安然将老头儿从地上扶了起来,吐了吐舌头,开始认错。
“哼!下次,给老头子好好做菜,否则,我毒死你!”老头儿听安然这么一说,脸上并没有出现愠怒,反而是满意地看着她,嘴犟地可惜着那盘到嘴的糯米藕,舔了舔舌头,真是回味无穷。
“那个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瞄了安然两眼,想起那个被他忽悠的孕妇,拔腿就跑。看着一溜烟的老顽童,安然失笑,还真是有活力啊。
“师傅,那徒儿下次到哪里找你?”
“我要见你时,自会去找你的。”半空中,传来一阵雄浑有力的声音。
白术身子一震,不可思议,可是刚刚安然手里接过的那暖玉,她认识,自家爷可是找了那老头儿大半年了,“小姐,你怎么会知道他?”
“我一开始也不知道,只是看他功夫身手不错,而且使毒出神入化,再看他性子,所以才想着以刚才那出,拜他为师。他刚刚可是从戏院门口,跟了我们一路了。”
“什么?”柳蜜儿和白术同时张大了嘴巴,“怎么可能,奴婢怎么会一点也没有察觉到?小姐为什么又会知道?”白术有些难以理解,自家王妃根本没有半点功夫,怎么比她还警觉。
“我不是察觉到他,而是师傅他身上药味比较浓厚,从戏院门口一直到这里,我鼻子比较好,所以就闻见了。白术,你跟我说说,他到底是什么人?”安然一边向着掌柜走去,一边询问白术。
“他是人称和阎王抢人,又杀人于无形的阎鬼,是天一门的创教人。”白术听到安然的话,嘴角一歪,没想到,她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