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是那样一个都不在乎她的男人,她伤心欲绝到不想再苟活于世,真的值得吗?情,这一个字害人。安然不明白,她只知道,要是现在,她绝对不可能为了司马谨做到这般地步。
安然急忙跟上官夫人打了招呼,向嫣花楼而去。
红玉房间,几名侍卫模样的人都围在红玉床前,安然从外围自是看不见红玉的情形。“都不要围在一起了,散开点儿吧,这样空气也能流通。”
几人见到安然,满脸都是愧疚,双手抱拳就要下跪,安然赶紧出声制止,“行了,这事,不是你们一方造成的。她只要是存了这个想死的心,你们是怎么看都会给她寻着机会的。不过,这里看不住了,那处不消我多说吧!”说着,安然双目一冷,脸上竟是肃杀之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