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囧。
司马谨看了眼尴尬的安然,本还想再责怪她两句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接过风递过来的天香膏,细细地替安然抹在手背上。安然顿时感觉到手背上一股凉飕飕的,“这是什么?”
“安然小姐,这是能够止血去疤的神药,只要抹上之后,就不会再留下疤痕。”司马谨瞪了眼多嘴的风,然后咳嗽了一声,甩开安然的手,又恢复成先前的冷漠。“去疤干什么!留着好了,反正自己受伤了也不知道处理!”
安然看着面前突然傲娇起来的司马谨,内心感觉到些微的甜,“我那是故意的。”
“故意的?董安然,你脑子缺根弦儿是不是!”司马谨怒瞪着一脸不上道的安然。
“嗯,因为,我是故意让你心疼的。”安然突然凑到司马谨的身边,抱着司马谨的手臂撒娇着,“谁叫你平时都是一副谁欠你钱的黑脸样子,我这是帮你缓缓面部神经。”
“哦,是吗?那你觉得本王现在的表情如何?”司马谨一手搂住安然的腰,一手挑起安然的下巴,四目相对,都不约而同地想起那个不算吻的吻。安然双颊烧红,耳朵发烫,连忙后退,可是司马谨却再次把她带进自己的怀里。
“别动,让我抱会儿。”司马谨下巴靠在安然的头上,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
“我今日就要启程离开,估计要过段日子才能回来。”想起朝堂上,他虽折了老大的左翼,但是对于自己的挑衅,老大同样还之,司马谨低低地说着话,安然的发顶些微震动。
安然一愣,“去哪里?”
“青州大旱,父皇派我去处理。安然,本王离开的这段日子,你可得听点话,我把风留下来保护你,有什么事你也可以跟他讲,若是还不能解决,可以飞鸽传书给我。”
退出司马谨的怀抱,安然一脸认真地看着他,“我已经有白术在身边了。我这一个月里也没什么事情,所以用不着风,你还是把他带着吧。”
“黑衣人虽然解决了,但是你坏了人家好事,幕后之人肯定不会放过你!”
“那,那,我请上官将军派个护卫给我就好了,毕竟我也是因为他家的事情遭殃的。你还是把风带着吧,他不仅武功高,还可以帮你处理一些事情,这样你也会省力不少。”
“你倒是会替本王着想,不过,相较之下,本王还是觉得风应该留下。”
“不行,那地方大旱,人心早就乱了,你要是现在过去话,再发生点暴动怎么办?而且,这大旱之事,也不是一天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