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我来看您老人家了,您老人家在家吗?”
听到外面有人亲热的打招呼,陆母赶紧从屋里走了出来,一看到韩翘楚她本能的吓了一跳,脸色顿时变的煞白,她觉得韩翘楚肯定是来兴师问罪的,因为陆凡打了霍家的少爷。所以陆母一转身就进屋了。
韩翘楚正在奇怪,陆母又拿着两张存着哆哆嗦嗦的走了出来:“韩小姐,我,我们,我们只有这么多了,您都拿走吧。请看在我们两家曾经认识的份上,不要为难我的儿子,他,他还小,孩子还是个高中生,求您高抬贵手。”
“咦,伯母,您误会了,我是来送礼的,您看我买了多少东西啊。全都是你以前吃不到的,我估计你连听都没听过,你怎么吓成这样了,我又不是洪水猛兽。”韩翘楚一张嘴就不会说人话,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
“可是,可是,您上次还说让我们全家走着瞧,让我们小心倒霉,怎么,怎么又给我送礼,这是不是误会了呢?韩小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跟我儿子没有关系,您就高抬贵手,别跟我们笑里藏刀了,我们家就这两万块,我真的求您了,何必赶尽杀绝呢?”
这时候,屋子里走出来一群街坊邻居,刚刚他们都在跟陆母说话,一些人显得很愤怒,但努力压抑着:“我说韩小姐,我们都知道你是有钱有势的有钱人,你们是怎么对待陆家的,当天我们也看在眼里,可是这杀人不过头点地,陆凡打了霍家少爷,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就不要落井下石欺负老实人了吧。”
“就是,如今还提着东西找到家里来了,黄鼠狼给鸡拜年能有什么好心,昨天还打电话过来威胁人家呢。”
“没良心就是没良心,富人也不全都这样吧。”
俗话说众怒难犯,即便是韩翘楚这样的二货,遇到这种情况,也不得不压下怒火,陪着笑脸说:“各位邻居,你们误会了,我这趟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专门来看望陆伯母的,要知道我们两家可是世交。你们这是想到哪去了啊。”
“韩小姐,您就不要跟我们开玩笑了,上次说的我们以后老死不相往来,还说不让陆凡去纠缠你,不然就打断他的腿,我们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各位邻居在这里作证,我,我们虽然穷但是说话算数的。”陆母常年生病,谨小慎微,在她看来韩翘楚正像众人说的应该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恨不得赶紧把这瘟神送走。
韩翘楚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这种话她昨天的确说过,但现在她可不打算承认,只见她捂着嘴噗嗤一笑:“伯母,您是不是听错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