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长的伤口上挤出汁液涂抹一番,伤口眼见就缩小了三分之一,表面也不再渗血。
随后翻开轿凳,露出轿子底下摆放行李的空间,将男子推了进去。
之后又掀开轿帘看了看,没有发现地面上有什么血迹,思虑一下之后取出拓跋荣仁的象牙粉盒,开盖后摆放在轿凳上,让其中的冰癀香气散出去一些。
冰癀是一种十分昂贵的香料,不仅香味高雅独有韵致令人百闻不厌,更是可以掩盖一切浓重的气味,更别提微弱的人体气味或者血腥味,所以常年被一些杀手组织买断,现如今冰癀濒临绝迹,身价更是不同往日。
随后果然有五个蒙面杀手来到附近,薛宁青在轿子中瞥了一眼,果断地撤下面纱,挤出几滴眼泪挂在眼角,蹲在地上口中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那几个人本就注意到了此地的诸多轿子,此时一人说道:“听,那边有动静!去看看!”
呼的一声轿帘掀开,一个精壮的蒙面男子站在轿前。
哭哭啼啼的薛宁青身子一颤,抬起脸,两滴泪水滑落,手上还捏着两根绣花针:“你……你……你是什么人?你要干什么?”
那男人显然有些懵,口中沉声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薛宁青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呜呜呜!我……我是十王爷府上的丫鬟,不小心弄翻了郡主的针线包,郡主让我……让我把这些针全都拾回去,呜呜呜!”说道这里哭得十分伤心,又有一些眼泪流了下来。
杀手眉头一皱,问道:“有没有见过一个重伤的男人?”
薛宁青眨了眨天真的双眼,猛地摇头。
轿帘再次落下,男子退后,轿子内又传来哭哭啼啼的声音。
“这一带没有他的气息,我们往东边去找。”
五道身影急速钻入绣庄内院之中。
薛宁青的哭声戛然而止,只等待片刻,立刻翻起轿凳将里面的人拉出来,那件顺来的绣衣胡乱地裹裹严实,又拆下他的发辫,远看披头散发遮住脸,倒挺像一个醉的不省人事的高挑女子。
但走之前她也没忘记她的宝贝粉盒。
一切收拾停当,再将人抗在肩头,从绣庄翻墙,走小巷子一路摸到了自家墙根,又是翻墙潜入自家王府中。
一路避开耳目来到自己的寝房,把眼光投向隔壁更小的一间:“把他安排在霜月屋子里,应该没问题!”
想到这里,直接将人扛了进去。
随后花费了一个时辰的时间,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