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抚摸着她的脊背,不愿松开。
无奈又气急的安小落,发了疯似得趴在南宫爵的肩膀上,猛地门的张嘴吵的肩头狠狠的咬了下去。
瞬间,南宫爵那白色的衬衫渗出了鲜血。
她恨、她怨、她悔、她怒,世界上怎么会有南宫爵这样的男人,而这样的男人怎么又偏偏被她遇到!
分明是他做错了事,分明是他请求她的原谅,却还那么霸道的规定她不可以用这样又不可以用那样的方式来惩罚他?
长这么大,她还真是从来都没遇到过这么霸道不讲理的男人!
剧烈疼痛之下,南宫爵没有闪躲,更是一声不吭,只是愈加收紧了双臂,将安小落抱的更紧,生怕她从他的怀里逃跑了,任由她对他发泄出对他内心深处的怨恨。
安小落一直用力的咬着南宫爵,口腔里已经蔓延了淡淡的血腥味,她自然知道,即便是隔着一层衬衫,她那么大力的啃咬,也一定会很痛的。
这样过了大约有两三分钟,见南宫爵也不反抗也不闪躲,安小落实在有些于心不忍,紧咬着的嘴巴不自觉的放松了力道。
可,一想到他昨晚对她身体的疯狂蹂躏,当时地她疼的都要死过去了,可即便她求饶即便她哭喊,他也没有半分想要放过他的意思。
这个男人简直可恶、可恨到家了!
心一横,安小落又换了一个肩膀继续用力的咬了下去。
可终究,她不是种狠心的女人。
安小落在心里轻声道,“万一,她真将南宫爵身上的肉给咬下来,那将是她整个后半辈子的噩梦!”
想着,她一把便松开南宫爵,用力的将他自己的身前推开,冰冷的出声,“滚,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南宫爵无奈,看起来,安小落好像还没有一丝丝消气的样子啊!
而就在这是,钟姨先前联系的私人医生已经赶到了。
见到医生,南宫爵立即吩咐道,“赶紧给我太太做检查!”
感受到安小落那清晰的充满怒意的目光,南宫爵只好乖乖的离开卧室。
钟姨一直陪在安小落的身边,见别在门口想看有不敢看的南宫爵,钟姨不由得觉得好笑。
其始,以前钟姨在南家一直是负责照顾南宫爵起居生活的,是后来才被调去照顾安小落的。
她所认识的南宫爵,向来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想要做什么就没有做不成事,根本就不会有任何估计和迟疑。
而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