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打开禁制的一条口子,但也仅限她,再带只兔子已经是极限了。
进去不比出来,更费力。何况过了那么久,禁制也会恢复,比原来更牢固。
那他……又是怎么知道自己一定会回广寒宫的呢?
花绝思索着,忘记从山洞上下来,也没注意两人的交谈已经结束。
一道饱含思念和惊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月姣!”
花绝最开始没反应过来,直到席乐洋以为自己根本不想搭理他失落离开的时候才忽然发现。
“席乐洋?”
花绝快步走上前拉住他的手。
以前都不是很注意,他的手上有薄茧,摸着却不难受。
席乐洋脚步一顿。
“我没有讨厌你。”花绝觉得这话说起来有些别扭,却又不得不说明白。
席乐洋还是背对着她,她看不见他的情绪,只以为他还在误会。
“那个人……是因为我感应到他身上有锦灵珠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