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民者,皆可来参与入学考试,一旦考试合格,便可进入这格物学院念书!
但这消息散发出去之后,直到今天,也就是十一月初十,却是没什么动静,至少,没人来应聘教授,也他娘的没人来参加入学考试。
冷冷清清的一片。
辛羸觉得很心寒,他很想像鲁迅一样大吼一句‘大宋人的脊梁骨都失去了吗?!’
但是不能,因为三天的时间,他已经明白,之所以没人来应聘教授以及参与入学考试,并非是这格物学院真的不适合这个时代,说起来,在影卫军搜索的情报中,天下士子中,有相当一部分人是对格物学院很有兴趣的。
但可惜就可惜在,经过前段日子的三道圣旨,以及御史中大夫对辛羸的一系列弹劾之后,天下士子都嗅出了朝堂上的不正常!
辛羸跟官家闹崩了,所以,指不定过段日子官家就会对辛羸下手,这个时候,他们若是跑到辛羸开办的学院去念书,那岂不是就成了辛羸的门生,到时候,若是辛羸被查办,他们岂不是就被连累了?!
有着这层顾虑在,再怎么想来尝试辛羸所说的利国利民的百家技艺,也终究是没那赌上身家性命以及一生前途的胆子的!
至于为什么连教授也没有,这就得说道那些百家遗留民间的人才的妄想迫害症了,他们总觉得,辛羸这是接着这个格物学院的名头,在把百家之人汇聚起来,然后一网打尽。
虽然大家都觉得最近跟儒生闹得剑拔弩张的辛十一应该不会干出这种事儿来,但万一呢?!
所以,那些隐匿的百家之人,一个个的都在观望,想看看有没有人去试试火。
结果就早就了如今的冷清。
“十一郎!”司马云从背后抱住辛羸,有些心疼的开口,她的父亲和她的未婚夫闹成这样,可她却没有丝毫办法。
“没事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辛羸自我安慰的开口。
司马云却是打断了他的话语,道:“要不,十一郎,要不我来应聘教授,我觉得,我能教琴棋书画,女红也能教的……”
辛羸回头,心尖儿微微一颤,他这个时候突然觉得,司马云比他想象中更爱他。
伸开双手,拦腰抱住司马云,辛羸哈哈大笑:“好啊!我是校长,你就是我这学院的第一位教授!”
一旁,辛一的身影缓缓的浮现出来,她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在这种让人脸红的场景下出现,只是心里面有着这么一种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