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如果被抓到,他想不出来他这辈子还有什么活头了。
辛羸重重的拍了拍周老三的肩膀,道:“很多事,第一次都会很艰难,你且放心,你是为我做事,我就不会亏待了你!”
周老三红着眼眶点头,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十一郎,周三郎不辱使命,将人给你带回来了!”
辛羸好生安抚了周老三一通,这才让响儿去了两百贯钱出来,递给了周老三道:“今日,且先去青楼放松放松,明日再来寻我!”
周老三点头,结果交子转身出了院子。
辛羸这才看向那蒙面人,道:“杨先生,且随我到屋里详谈。”
进了里屋,杨休缓缓的退下了脸上的布巾,只见他的右脸上已经多了一行字:刺配沧州!
四个大字,加入烙铁印出的伤痕,已经让这位杨先生面目全非了。
杨休声音带着一丝嘶哑:“把我弄到这般田地的也是十一郎,如今,十一郎却又把我带了回来,所图者何?!”
辛羸淡淡一笑:“你跟错了主子,否则,你断然不会有今日这下场!”
“臣为主死,天经地义!”杨休满脸傲然。
辛羸毫不客气的道:“君视臣如肱骨,臣才视君如心腹,辛柏武视你如肱骨了么?!”
杨休微微一顿,沉默不语。
辛羸接着道:“如那日我是辛柏武,一人扛罪便是,何必牵连臣下,甚至还妄图毁了亲子!”
“十一郎,你到底是何意?!”杨休满脸谨慎。
辛羸淡淡一笑:“为我做事,三年后,便可得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杨休哂笑:“痴人做梦!”
辛羸正欲继续劝说,却在此时,外间传来三十六的声音:“十一郎,曹志休派人来说,大鱼上钩了!”
“哪家大鱼啊?!”辛羸问道。
“辛五郎和辛八郎!”三十六轻声道。
辛羸呵呵一笑,本来鱼上钩也跟他没关系,可如今既然杨休到了,那非得去看看了,想来,看过之后,杨休才会真正明白,他到底该怎么做!
辛羸轻笑:“杨先生,带好面罩,你我一起去金水门看一出好戏!”
杨休微微一愣,却也是戴上了面罩,遮住了自己的模样,这才跟着辛羸出门。
一路步行,杨休有些不解:“十一郎如今的家业,想必不下万贯了,为何连马车也不置办呢?!”
闻言,辛羸微微一笑:“马车颠簸,而且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