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子手笔?
穿过前院,后院更是一片自然风光,一株百年老树遮住了头顶酷热的阳光,老树下方,有一条人工挖掘的小溪,宽不过二尺左右,却蜿蜒盘曲,满庭乱绕,别有些许江南风景。
微微的一阵风吹来,头顶枝叶哗啦啦的摇晃,有几片残叶随风飘落。
“老爷,十一郎来了!”老福高声喊起来。
树干下,围坐在蜿蜒小溪旁的几人,笑闹声停顿,转头看来。
拢共八人,六男二女,其中有欧阳修,苏轼,曾巩,张载,另外四人,辛羸却是不曾见过。
张载微微皱眉:“不请自来,便是恶客!”
辛羸眉毛一挑,马德,你再这样,老子可不管你是不是大儒了啊,到时候被伤了自尊可别怪我!
欧阳修微笑着,伸手捋着胡子。
苏轼哈哈一笑:“方才正谈起十一郎呢,不想十一郎你便来了。”
辛羸笑着上前:“子瞻兄可是在背后说我坏话了?”
“怎么会?吾等正聊到足球之事呢,足球训练之法,用于练兵乃是上佳,便是子厚兄,也觉得十一郎此举大善!”说着说着,苏轼便开始给张载开脱起来。
张载板着脸,点了点头,道:“足球之法,确实于练兵有益,可惜,陛下并未答应在军中推广足球。”
辛羸淡淡一笑,他算是看出来了,张载这就是个刻板到极点的人,难怪能成为儒家大儒!
对付这种人,便是得用上所谓的“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对了,张载现在似乎还没有说“为天地立心”那一段话吧?!
辛羸眼珠子微微转动,却是开始暗自谋划起来,迅速上前:“学生见过欧阳公!”
曾巩淡淡一笑:“十一郎既是老师门生,还唤什么欧阳公,且与为兄同唤恩师便是!”
辛羸皱了皱眉,他心底还是不太认可欧阳修这老头儿。但不知道想到什么,辛羸还是弯腰行礼:“学生见过老师!”
欧阳捋着胡子大笑:“好,好,十一郎,且坐我左边来!子固,你往那边挪一下。”
曾巩苦笑摇头:“恩师,您这可是喜新忘旧啊!”
“胡闹!”欧阳修佯怒呵斥,引得众人齐齐发笑。
辛羸走到欧阳修左边坐下,同时也是不失风度的问道:“恕辛某眼拙,并不认识另外四位,烦请老师引见一番。”
欧阳修笑着点头,指向右手边那女子:“此女名欧阳静,老夫四子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