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有理,十一郎,另选他人吧!”
听到这话,辛柏武脸色微微白了一些,王硅既然已经直呼他的官名,那就代表王硅是记下这笔账了!
辛羸笑了笑:“无需,既然大伯觉得王公不合适,不如就请王公随意择一人前往,等那人回来之后,且先问杨休那人有无多说什么……”
王硅眼睛微微一眯,辛羸此举虽然保全了他的颜面,但同时,他内心对于辛羸却有了一丝忌惮,尤其是王硅与欧阳修向来不和、势如党争。
如此年少,便已经心细如发到了这个地步?若再增长阅历,岂非……
心里这样想着,王硅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抬手随意指了场下一人:“就他吧,且骑马去请杨休。速去速回!”
被王硅指到的那人满脸兴奋与荣光,仿佛就此光宗耀祖了一般,迅速下拜行礼:“小人这便去,最多一刻钟便回!”
“去吧!”王硅轻笑。
那人走到辛家车队上,解开了马车上的马匹,翻身上去,却是马术不佳,只得整个人趴在马背上,却也如风一般冲了出去。
辛柏武满脸铁青,如今在场能听他使唤的人没法脱身,不在场的,又没法联系……
似乎已经是死局了。
“你说,那地契到底是不是杨休花钱请李三儿盗的?!”
“我怎会知晓?等着吧,一刻钟后见分晓!”
…………
观众席上叽叽喳喳的闹成一片。
前边的人不停的讨论,后边啥都瞧不见的人,要么拼命的跟前边的人打听,要么就使劲的跳高,可惜怎么跳也看不见,就算偶尔看见了中心的场面,身体又迅速下落,跟没看见也没啥区别。
于是,万余人的围观群众们,不自觉的朝着中间挤过来,此时要是有人能从航拍的角度看下来的话,定然会发现,一个庞大的人潮圈子,竟然超越极限一般的往里收缩起来……
果然,很多东西都是挤出来的,例如眼前的场景,例如时间,例如那啥沟……
日头渐渐倾斜,又到了一天温度最高的时刻了。
欧阳修转到了阴影下,一脸惬意的看着这边,辛蘖也放下了心,准备看好戏。
辛羸一直保持着微笑,站在阳光下,让太阳刚好照到半张脸,显得神秘莫测。
实际上,辛羸却是在换位思考,以辛柏武的立场来寻找破局方法,找不到就算了,找到了,不严重的就放出来玩玩,严重的,那肯定要立马堵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