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九位族老都没有任何反应,似乎,由辛柏武来主持此事,本就是理所应当一般。
辛蘖心底冷冷一笑,当年吴越王贿赂开国宰相赵普,太祖便对赵普说:“彼谓国家事皆由汝书生耳!”(翻译,他还真以为国家大事都是由你们书生做主了!)!
今日,便让你辛柏武明白,家族之事,同样还是我辛蘖说了算!
“辛柏武!你眼中可还有我这个族长?!”辛蘖冷冷的开口,只要辛柏武胆敢有一丝忤逆,他就能立马下令将其杖毙!就算有着九位族老的帮衬,不能杖毙他,也能打他个半死!
辛柏武微微一惊,这是前面二十来年养成的畏惧!
同时,也因为他感觉到了辛蘖的恶意。
“不敢,柏武只是一时心急!还望族长恕罪!”
辛蘖淡淡一笑:“那还不退下,十一郎所请祠堂定论与你有关,你且一边候着,不得擅自发言!”
辛柏武满脸不甘,却仍然低下了脑袋:“是!”
不说辛柏武还掌控着影卫军,便是现在这场面,他辛柏武也不能做出这等忤逆族长的事来,否则的话,他的名声就要先臭了……
这时候,辛蘖才淡淡的笑了起来:“十一郎,你请祠堂定论,所为何事?!”
看着这些无声的勾心斗角,辛羸只觉得有趣,当下微笑着开口:“三年前,大房以代为照料之名,接收了我三房河东三千亩良田,今日,便想通过祠堂定论,将之取回!”
辛蘖闻言,当即脸色冷了下来:“胡闹!这般事儿,私下解决就是,何必请祠堂定论?!”
辛羸依然笑着:“小子去找过大伯,希望私下解决,可,大伯却连见小侄一面都不肯,逼不得已,小侄只能出此下策了……”
辛柏武抬头,笑呵呵的看着辛羸:“十一郎怕是记错了,当初可不是代为照管,而是你家三千亩田地买与了我。当然,十一郎当时得了疯病,忘了也情有可原。”
辛羸定定的看着辛柏武,好吧,辛柏武这个说法,一旦坐实,可是让辛羸连要回那三年的粮食都做不到了。
只是,能坐实么?!
辛羸眼中有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当日代为照顾,祠堂中有备案的吧?!而买卖,似乎并无备案?!”
九位族老中,有一人开口道:“确实,当年代为照管之事,确有卷宗记载!”
“三老!”辛柏武陡然眼睛一眯,压低了腔调:“就在代为照管之后的第三日,十一郎便将田地卖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