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这小子五百两,咱们离开汴梁?!”
中年妇女一番白眼:“你傻啊,这儿这么多人看着呢,这小子的五百两银子得明天才能拿到,估计今天还没过,那主顾就知道这儿的事儿了,你觉得,那种大人物会让咱们耍了?!”
“那怎么办?”男子心有不甘的问道。
老鸨淡淡一笑,往前走出两步道:“这位就是十一郎吧,年纪虽小,却也的确有着大丈夫气魄,只是,奴家两人乃是行商,今日便要往东京去了,如何能等到明日呢?”
“哦?”辛羸微微一顿,心里微微一跳,觉得有些蹊跷,便问道:“多留一日,无碍吧?”
老鸨淡淡一笑:“东京尚有一笔一千两银子的买卖,可不敢耽搁了!十一郎,今日便付钱吧!”
辛羸听着老鸨妇女的话语,面无表情,内心却是冷笑起来,一开始他还以为古人淳朴,所以想都没多想,就打算去凑出五百两银子来把这事儿给了了。
可现在看来,宋代能够繁荣到堪比二十一世纪的程度,那就代表,宋代的人心之复杂程度也不会输给二十一世纪啊!
“是么?”辛羸淡淡的应了一声,接着道:“动辄便是数百两上千两银子的生意,为何出行连车都没有?!”
老鸨妇女微微一愣:“这不是财不露白嘛。小兄弟还是阅历不足啊!”
辛羸淡淡的笑了起来,他已经很肯定了,这件事儿绝对有问题。
“是么?非要今日赔钱不可了?”
“对,必须今日赔钱!不然咱们开封府衙门见!”老鸨高声喊了起来。
“那我没办法了,我现在真没有银子,这就去开封府吧,想必知府大人会给我一天时间来凑银子的!再者,到了衙门,可就不是耽误一两天的事儿了。”辛羸故作无奈的说道。
老鸨微微一惊,这小子可没主顾说的那么好吓唬啊……
“呵,去衙门多麻烦啊,这样,我不要钱了,十一郎你莫不如将地契给我吧?当做典压之物,待我半月后从东京回来,你再以五百两银子赎回地契就是!”老鸨自以为编出了一个天衣无缝的借口。
辛羸淡淡的笑了起来,地契,地契!觊觎他三房田地的还有何人?
大房!!!
是大房设计的圈套么?
既然是个圈套,那么那块玉镯就绝对不可能是真的!
想到这儿,辛羸假装很勉强的笑着:“也……行!等等!”
等字出口,辛羸弯腰捡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