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了一通。
如此这般,反反复复,一直折腾到太阳平西,大批的香客才逐渐离开了洪福寺。而喧嚣了大半日的禅堂,在众僧人也陆续告退后,终于恢复了原有的宁静……
此时,空荡荡的禅堂内只剩下玄奘、悟空、小哑巴、悬胆和秋水等五人。一缕温暖的阳光斜射进来,将寂寂的禅堂照得熠熠生辉。
“师……父,你说众……百姓的梦……中情形究竟是……真是假?看我们群……主的模样,倒真像……个行者,不……过,群……主那一……脸毛哪里去了……”小哑巴幽幽的一句调侃,把疲惫的众人逗得哈哈大笑。
“小磕巴,想见毛脸雷公嘴的孙大圣,现在还不是时候……”忽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禅堂外飘了进来。
大家循声望去,但见一位三十上下、白衣素缟的美艳妇人款步走进了禅堂。
“白牡丹?!怎么是白牡丹……”对于眼前的不速之客,这个曾与悟空等人有一面之缘、并给大家留下深刻印象的杏花村老板娘,大伙儿在时隔将近一年之后,还是一眼便认了出来。
“玄奘法师,贫尼有礼了……”咦?谁也没想到,白牡丹居然双掌合十,自称“贫尼”……
“你是长安城西的白姑娘吧,贫僧是认得你的!你也是昨晚上做了什么梦吗?”玄奘躬身还礼,微然笑道。
“贫尼是做了个梦,不过不是做了一晚,而是做了五百年……”白牡丹面色凝重的一句慨叹,令悟空也不觉心中悚然!
“五百年,姑娘不是在玩笑吧?”玄奘颇为诧异地言道。
“唉……当着真人不说假话,不瞒圣僧,贫尼现在已并非人类,而是空活了五百载、却依然无家可归的一只野狐……”白牡丹潸然泪下,很快化作一只毛茸茸的大狐狸,而后就地一滚,又变成了妇人模样。
“姑……姑娘原来是个狐仙,贫僧失礼了……”观此变化,玄奘不禁大吃一惊。
“唉……什么狐仙狐鬼,圣僧就不要取笑贫尼了。五百年前,贫尼也曾是长安城西化生庵的住持,法名元吉……”白牡丹一脸凄惨,强作笑颜,在说到“元吉”二字时,有意无意地瞟了悟空身旁的秋水一眼。
秋水当即心头一颤:元吉……元吉师太?!记得去年冬天,山哥火烧木佛的那个夜晚,自己曾做过的一个奇怪的梦里,那位口口声声要收自己为徒的老尼也是自称为化生庵住持——元吉师太的……此元吉、彼元吉,到底有何关联……
“当年,贫尼身为一庵之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