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忽然,人群中的维那僧上前言道,“那金山固然有错,但家丑不可外扬,我看还是不要惊动官府,就按寺规罚他面壁三年吧!”
“维那此言差矣,那木佛虽是本寺财产,但更是我大唐的历史文物,所以必须按国法处置!”玄潭瞪眼喝道。
“监寺的主张贫僧也不敢苟同!”维那僧身后的寮元僧没好气地接言道,“那木佛就算真如你所言,是什么国家文物,但小金子烧木佛的初衷也是为取暖救人的呀?!”
“取暖救人?”玄潭冷笑道,“取暖救人为何不烧别物?就算一时情急,无有炭火,那为什么不烧桌子、不烧凳子,单单要烧木佛?!”
“这个嘛……或许……大概小金子还有什么别的考虑,你总得给他一个辩解的机会吧……”面对咄咄逼人的玄潭,寮元僧有些理屈词穷了。
“好!贫僧就给他一个自圆其说的机会!”眼见自己稳操胜券,玄潭便冲人群中的悟空吼道,“金山,你自己说,你烧毁木佛还有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
“借口?金某烧木佛取暖只是为了救治身患恶寒的玄策法师。至于为何非要烧木佛吗……”说到这里,悟空略微顿了一下,冷冷笑道,“那是因为金某出于好奇,想看看这尊木佛能不能烧出舍利子!”
“废话,那木佛能烧出舍利子吗?”
“既然烧不出舍利子,那烧木佛同烧桌子、烧凳子有何差别?”
“这……那……”嘿,谁也不成想,悟空灵机一动的几句机锋竟把气势正盛的玄潭问了个张口结舌!众僧人听了悟空的话,也都大为惊异!
“妙呀,小金子的辩解不无道理呀!”“还不无道理干嘛,简直是不无佛理呀!”片刻之后,寮元僧和维那僧情不自禁地夸赞起来。
“什么不无佛理,我看就是强词夺理!这金山今天敢烧木佛,明天就敢烧寺院,后天就敢烧长安!来人哪,把这个满嘴歪理邪说、十恶不赦的盲流给我拿下!”恼羞成怒的玄潭连声暴喝,大手一挥,眼瞅着几个手持绳索、棍棒的青壮僧人从大殿内冲出来,气势汹汹地挤进人群,就要对悟空动手!
“玄潭师兄息怒,尔等权且住手,贫僧有话要说!”在矛盾激化前的一刹那,玄奘把心一横,疾声喝道,“监寺师兄,金子是我的徒弟,自古有言‘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弟子犯错,做老师的也有责任,师兄既然铁面无私,非要严惩小金子,那就连同小弟也一起绑了送官吧!”
“方丈师弟,你这是何意?为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