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法名元吉,是城西化生寺的住持。方才给玄策服用的,是观音菩萨赏赐给他的金丹。而贫尼之所以来到此处,还有一个重要目的,那就是收你为徒,度你出家!”不知为何,老尼说起话来虽一本正经,但她那灵动的眼神里,却总在不经意间透出一股勾人魂魄的狐媚之气。
“你说什么?度我出家?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可知本姑娘已是身有所属的人,本姑娘早已和亲爱的山哥海誓山盟、私定终身了!在不久之后,我们就要喜结连理、成为夫妻,过上采菊东篱下、游戏小溪边的神仙日子!我们还要生儿育女,我们要生养一大堆小孩!我们定会快快乐乐,白头到老……”话说的着实痛快,可说完后连秋水自己都感到震惊不已:这是怎么了?平素里只在内心深处翻腾来、翻腾去的爱情宣言竟被自己如此轻易地嚷了出来……自己的声音那么急、那么大、那么不知羞耻、那么堂而皇之,难道就不怕惊醒山哥、不怕惊醒悬胆、小哑巴和玄策法师吗……惊醒他们又怎样,他们要是真的听见了岂不更好,自己就是想让他们、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在这个世界上,那个叫秋水的女孩才是最爱最爱最爱山哥的人……
秋水越想越亢奋,不知不觉地,双颊上已涌出绯红两抹……
“嘿,看不出来,你这小妮子还是个情种哪!”听了秋水心底里的宣泄,看着她痴痴的模样,老尼冷冷笑道,“你的愿望听上去是不错,可世事难料、好梦难圆,不说将来,眼下你们就有一道坎儿,你的情郎哥金山今日就将面临一场大难!”
“大难?什么大难?你不要危言耸听!”秋水心中一惊,颤声言道。
“贫尼决不是危言耸听!方才,你的情郎哥火烧了监寺玄潭的木佛,以玄潭尖酸刻薄、睚眦必报的个性,你以为他得知后会善罢甘休吗?”老尼正颜厉色地言道。
“不善罢甘休又能怎样,大不了我们离开洪福寺就是了!”秋水虽是嘴硬,心里已明显发虚。
“一走了之?你想的也太天真了!谁不知道,那监寺玄潭是长安城里手眼通天的人物。据我所知,他以假乱真、私卖古佛这些事都是朝堂上一些军政大员暗地里主使的,他只要歪歪嘴、使使坏,你的情郎哥就会被随便安个罪名,关进牢里去!到时,不光你们几个,就是方丈玄奘也会受到株连!”老尼的话字字如刀、句句似剑,只听得秋水胆战心惊、方寸大乱!
“事情竟然这么严重?这……这可怎么办呢?”
“怎么办?办法只有有一个,那就是拜我为师,我施以道法,搭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