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儿让进了小院儿。
令人意外的是,尽管玄策看起来不修边幅,但院里、屋中却都被他收拾的干干净净。
玄奘坐下来喝了口茶,又和大家闲聊了几句,便带上两个抬担架的僧人,起身去了。
送走玄奘后,玄策将悟空、悬胆和小哑巴安排在北厢房,将秋水安排在南厢房,他自己则住在了正房内。
相处几日后,大家逐渐熟识起来。隔三差五的,玄奘便会亲自过来给小哑巴诊治伤势,慢慢地,小哑巴可以扶墙下地了。
时间过得好快,转眼间,悟空等人已在小院儿住了一月有余。
渐渐地,悟空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玄策除了每天收拾屋间、打扫院子以外,有时还会往正房内一尊原本完好无损的、一人来高的木佛上涂抹些石灰、烂泥……
悟空百思不解!一日,在帮着玄策打扫房间时,悟空问老和尚:“玄策法师,正房内的那尊好好的木佛,你怎么把它毁了?”
“小兄弟,你不懂了吧,这不叫毁,叫做旧!” 玄策颇为神秘地言道:“这木佛是玄潭大人弄过来的,他先让我整的越旧越好!待等来年,找来几个高僧大德开开光,再碰到个大点儿的法会,便能当做古佛卖个好价钱了!”
“拿佛像赚钱?玄潭法师这不是在做买卖吗?”悟空十分诧异地言道。
“做买卖怎么了?!这洪福寺里,除了方丈等少数几人在参悟佛法外,大部分都是指佛穿衣、赖佛吃饭的主!”玄策嘿嘿笑道:“不瞒小兄弟,老僧为什么整日在这里忙忙叨叨,还不是因为玄潭大人每月都给我开几两银子嘛!另外,这几日玄潭大人又派人多给我送了一份银子,说是让我监视你们!”
“监视我们作甚?”悟空疑心大起。
“哎呀,还不是因为方丈收了秋水这样的女徒弟!”玄策压低声音言道。
“可恼,这个脏心烂肺的玄潭怎么如此下作?!”悟空闻言,顿时勃然大怒。
“小兄弟莫恼,我知道方丈是正人君子,你们也都是好人。对玄潭大人,很多时候我是阳奉阴违,光拿钱不办事儿的!”玄策狡猾地笑道。
“多谢老人家坦诚相告!那玄潭这样处心积虑对付玄奘法师,究竟所为何故?”悟空皱着眉头,颇为担心地问道。
“嗯……据我估摸着,玄潭大人是想谋夺住持之位了!”玄策转转眼珠言道。
“谋夺住持之位,这又是为何?”悟空大惊道。
“唉!小兄弟不知,去年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