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垂手的一尊则像是一道墨染的瀑布飞流。
“山哥,这溶洞里似乎也没什么古怪,咱们或可暂避一时……”秋水仔细看了看洞中的环境,稍有疑惑地言道。
“没错,这里不光没有一丝妖邪之气,反而还有两股仙道之风……”悟空来到洞内,前前后后走了几遭,若有所思地言道。
“仙道之风,仙道之风,仙道之风……”嘿!悟空不经意间加重了语气的一句“仙道之风”竟在洞中不停回荡起来。
“嘻嘻哈哈,仙道之风……师兄,原来你早已出定了,你模仿的猴子叫声真是惟妙惟肖呀……”一个清脆的、如泉水叮咚般的声音忽然忍不住笑道。
“无量天尊,师弟见笑了!你我弟兄在这水晶洞内入定已两载有余了吧!记得刚进洞那天师父曾说,山崩水涨日,故友盈门时。如今果应师父之言,你我二人是时候现出真身,迎接贵客了!”随着另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那两尊高大的石笋倏忽间化作两个眉清目秀的道童。
这两位道童的年纪皆在十六七岁,头上俱梳着双抓髻,个头也一边儿高,胖瘦亦一个样,就连面部的轮廓都几乎是一致的。
此二人虽生的像一对孪生兄弟,可站在一起,却也极好辨认。究其缘由,是因为他们的肤色和穿着不尽相同。
两人中,一个面色黝黑的道童穿着件黑道袍,其胸口处绣着个斗大的“水”字。另一个脸色红润的道童穿着件红道袍,其胸前绣着的是一个“火”字。
水、火二仙童见悟空等人颇为警觉的样子,随即双双上前,躬身稽首道:“金先生别来无恙,小道这厢有礼了!”
“仙童不必多礼,你们认识金某吗?”一脸疑惑的悟空赶紧双手相搀。
“先生怎么忘了,咱们可是五百年前的旧相识呀?!”水童瞪大了双眼,天真烂漫地言道。
“先生不要听我师弟乱讲!”火童眯着眼睛笑道:“五百年前,先生在天庭做齐天大圣之时,曾同我家恩师赤脚大仙交情莫逆。我家恩师两年前便已算定,先生今日必走莫愁河,所以差我兄弟二人在此恭候!”
“莫……愁河?引我……们到此的黑……大汉却说是忘……忧河……”小哑巴听到“莫愁”二字,顿时长出了一口气。
“黑大汉?难道又是他?”水童当即愤愤不平地言道:“这个黑心的家伙就是仙界的多嘴阿婆,到处煽风点火,挑拨是非,你们千万不要听他胡说八道,我家恩师是绝不会加害你们的!”
“是呀,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