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府之中,竟然做了个小小的教师爷……
唉!虎落平阳,英雄气短!这种憋屈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头……
恼恼恼呀,恨恨恨!这一切的厄运不都是拜泼猴所赐吗?
当年,他若安分守己,不搅闹天庭,自己兄弟几个又怎会落到这步田地?
现在既然泼猴转世再来,那兄弟们何不趁着他法力尽失的机会,将之抽筋扒皮、挫骨攘灰,以解心头之恨……
魔礼寿越想越憎,越思越恼,慢慢地,其咬牙切齿之声竟然在法堂内外弥漫开来!
“吱吱吱……”正当魔礼寿怒火冲天、心潮澎湃之际,他怀中的花狐貂忽然叫了起来。
“唉……旧事烦心,长夜难熬,五更天总算到了……”魔礼寿有些疲惫地抬起眼皮,伸了个懒腰,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激烈的情绪。
“貂儿呀,时辰已到,赶紧替贫道去迎接三位家兄!”魔礼寿念念有词,将花狐貂从怀里掏出,顺势一甩,那花狐貂便如一条白线般“嗖”地飞出法堂,窜至黑漆漆的半悬空。
“吱吱吱……”花狐貂化身飞象,立在空中,分别朝东、南、西三个方向拜了三拜。叫了三声。
“哈哈哈……”花狐貂叫声未息,便有数人狂笑不止。紧接着,夜空中劲风大作,有几盏突然亮起的明灯从不同方位向魔宅上空汇聚而来。
花狐貂见状,急忙在空中打了个盘旋,复又化作一条白线,飞入法堂!
那几盏明灯紧跟着尾随而至,落在法堂门外!此时风住尘息,躲在暗处观瞧已久的小老道们这才发现,那数盏明灯原来是几双精光四射的眼睛。
“大哥、二哥、三哥,你们这么快就到了,赶快请进来吧!”说话间,魔礼寿已迎到门外,躬身行礼,将三位兄长魔礼青、魔礼红、魔礼海一起让进法堂。
“老四,你这里不赖呀,以后奴家要常来!”怀抱琵琶的魔礼红头上戴花,脸上抹粉,一身戏子装扮,说起话来也像女人一般扭扭捏捏。
“二哥,你爱唱戏也就罢了,怎么平常也是这种装扮?”魔礼寿笑道。
“咱二哥现在可是风华绝代的罗刹名伶,正所谓人生如戏嘛!”魔礼海腰中悬剑,白面银髯,显得颇为儒雅。
“各位贤弟不要说笑了,咱们还是赶紧谈正事儿吧!”魔礼青瘦高个,面色青灰,手擎一把大伞,样子十分严肃。
“既如此,几位兄长请上座!”魔礼寿说着将魔礼青让至震位处的一件青色蒲团上坐下,而魔礼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