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的答应声中,气急败坏的薛大牙一溜小跑,很快便来到了梁王宇文载的书房前。
书房门口立着一位梁王的贴身侍女,见薛大牙风风火火地来到切近,连忙冲他做了个“嘘”的手势。
“总管大人可有什么要事吗?王爷刚刚趴在书桌上睡着了……”那侍女说起话来柔柔的,似燕语莺声。
“有劳姐姐了,在下是有件要紧的事!不过等王爷醒来后,再禀奏他老人家也不迟……”尽管内心惶恐,但薛大牙还是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紧张的情绪。对于梁王身边的女子,他从来都是客客气气的。
“是小薛在外面吗?有什么事进来说话!”梁王温和的声音传了出来。从其略带欢悦的语气来看,他此刻的心情是极好的。
“是,王爷,老奴告进!”薛大牙连忙控背躬身,小心翼翼地来到书房内,对着已端坐在太师椅上的宇文载山呼万岁,行三拜九叩之礼。
“薛爱卿免礼平身!”梁王春风满面,笑容可掬,“小薛呀,你今年不过四十出头吧,以后就不要自称什么老奴了!本王不日登基后,还想封你个当朝一品,让你帮本王治理天下哪!”
“谢万岁洪恩,老奴……啊不,小奴才疏学浅,愧不敢受呀!”薛大牙受宠若惊,诚惶诚恐。
“小奴……哈哈哈,小薛呀,你什么时候成了婢女了……”望着囧态百出的薛大牙,梁王忍不住仰天大笑。薛大牙见状,也跟着尬笑起来……
笑罢多时,梁王忽而正色道:“小薛呀,你不是有要事禀奏吗?速速奏来!”
“王爷容禀!”也许是担心搅了梁王的好兴致,言归正传后,薛大牙的内心陡然狂跳起来,“王……王爷,您还记得今天早上,拦挡咱们大队出行的乞丐和老太婆吗?”
“他们不是揭了招医榜文,被岳和带进宫里去了嘛?”梁王微微皱了皱眉,端起旁边的茶碗,呷了一口茶后问道:“是岳和传信儿来了吗?这几个贪心不足的乞丐是否已被本王的皇帝哥哥砍了头?”
“宫里确有消息,不过不是岳和传信儿,而是薛桂儿偷着回来禀报的。据他说,岳和领进宫的几个乞丐颇懂些妖法……”薛大牙滔滔不绝,将薛桂儿回禀的事情又添枝加叶、夸大其词地描述了一遍。
也许是出于潜意识里对岳和地位的羡慕、嫉妒、恨,在薛大牙的极力渲染下,本来处于事态边缘的岳和俨然成了整个事件的主角。
在旁人听来,这个麻烦事就是岳和想脚踩两只船、讨好皇帝所引起的。而到了后来,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