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慰后裔才好。
“哎!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各位行路人,不要垂头丧气,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了!”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忽地从不远处传来!
“奶奶,你是不是又要多管闲事了!”一个稚气未脱的声音反驳道……
“是什么人在议论我等?”悟空心中惊异,循声观瞧,只见在破头岭脚下崎岖的小道上,走过来两个衣着破旧的山民。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耄耋老妇,身穿一件墨绿色拖地长袍,面色发青,皱纹堆累,两眼炯炯有神;弯腰驼背,脖子前伸,手里拄着一根光溜溜的木棍;步履稳健,神态安详,看样子身体还不错。
在她身后紧跟着一位毛头小伙,肩上挑着一副颤颤悠悠的扁担,一对箩筐分列两头,筐里边放着些坛子、碗之类的东西。
看年纪,小伙子顶多十六七岁,身着一件肥肥大大的灰布袍,走起路来看不见他的脚,只瞧着拖地的袍襟踢拉秃噜乱抖,模样十分滑稽,令人忍俊不禁。
她们可能是走了不短的时间,在小伙子红红的脸膛上,汗津津地闪着亮光,几缕顽皮的卷发已经疲惫地贴在了他高高的额头上,尽管他顺着鼻尖往上面吹了数次,那几缕卷发依然懒懒散散、我行我素,丝毫没有振作起来的意思。
“奶奶,你不是又要发善心吗?别往前走了,咱们就在这儿歇会儿吧!”小伙子抱怨道。
“好好好,歇会儿,歇会儿!哎呀,都过了八月十五了,天儿还这么热?”老妇人满眼疼爱地瞅了一眼自己的孙子,然后驻足路旁,微微直了直腰,笑盈盈地看着三丈开外的悟空等人。
这时,大伙儿也都注意到了这祖孙两个。双方相互打量了片刻后,老妇人忍不住“噗呲”乐了,“各位远来的朋友,你们好呀!你们不要觉得灰头土脸是什么丢人现眼的事儿,告诉你们,老身活了八十多岁,还从未见过修道之人能在刑天老爷的障眼大法里逃生的,所以老身反而要恭喜各位了!”
“果然是中了刑天的障眼法……可眼前这祖孙俩是如何来去自由的,难道她们懂得如何破解……或者她们本身就是刑天的手下……”悟空的心头疑云顿起。
“老人家,既然破头岭前布有机关,那你们是如何自由出入的?”悟空邹着眉头,盯着老妇人,单刀直入地问道。
“壮士问得好!老身一不修道,二不炼心,就是岭南恶虎村中的一个普普通通的民妇而已!”老妇人微微一笑,“在我们恶虎村中,自古以来流传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