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你不是姓王吗?”十八公笑道。
“对,十八爷说的没错,我是姓王但也姓崔!”顺子眨眨眼言道。
“你既姓王,还姓崔,那怎么回事?”如花歪着头问道。
“我原本姓崔,后来过继给姓王的了,但人不能忘本呀,所以我姓王也姓崔!”顺子说的还蛮有道理。
“顺子哥哥,你今年多大了?”如花又问道。
“我十八了!现在是大人了!”顺子摇头晃脑地言道。
“不对吧,顺子,上次来你不是说刚十七吗?这才过了几天?”十八公饶有兴趣地笑道。
“十八爷你说得对,我又十七,又十八!”顺子顺口言道。
“你怎么会既是十七,又是十八呢?”如花甚是奇怪。
“我周岁十七,虚岁十八呀!小公主!”顺子得意地笑道。
“那顺子哥哥,你几月的生日呀?”如花接着问道。
“我腊月生日呀!”顺子脱口而出。
“又不对了,顺子,听老丁说你不是六月生日吗?”十八公想故意难为一下顺子。
“对……对呀!我是六月生日!”顺子说起来有些犹豫。
“你刚才不是说腊月生日吗?”如花不依不饶地问道。
“啊,对呀,我是腊月生日,但也……是六月生日呀?”顺子左顾右盼,有点语无伦次了。
“那你到底是哪月生日?”如花逼问道。
“我又六月生日,又腊月生日!”顺子忽然理直气壮地言道。
“那怎么回事?”十八公和柳如花同时追问道。
“六月生出来天太热,我回去呆了半年又出来了!”顺子一句话逗得十八公和柳如花哈哈大笑。
“我们这儿有温泉,冬天不冷的……”顺子挠挠头,又蹦出一句,十八公顿时笑出了眼泪,柳如花已笑得前仰后合了……
“别在这儿瞎侃了,顺子,你先去忙吧,客人来了以后,准备一桌上等酒席!”心事重重的柳如雪也有些忍俊不禁了。
“好嘞,天字一号包房,上等酒席一桌,厨上准备了……”顺子拉着长音去了……
三人坐了一会儿,喝了几口茶,眼看午时已过,楼上楼下已经陆陆续续来了许多吃饭的客人,可还不见后裔等人的踪影。柳如雪皱皱眉头,站起身踱起步来……
“如花,后裔他们怎么还没到?你昨天是怎么传的口信?”柳如雪面色阴沉地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