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相思泪、月儿圆!想不到十八兄不仅才思敏捷,还是一个情种哪!”孤直公大笑道!
“自古才子配佳人,我辈人中也只有十八兄命交桃花,小弟可是羡慕得紧呀!”凌空子也大笑道!
“十八兄一向有女人缘,想当年的如雪大嫂那也是万里挑一的美人哪!”向来口无遮拦的拂云叟信口而出的一句话,一下子令现场的气氛尴尬起来!
“拂云兄喝多了吧?”孤直公看着面露不悦的歪鼻道人,赶紧岔开话题道:“十八兄的诗做得好,我等兄弟再合赋一首如何?”
“妙啊!那就请孤直兄先来这第一句吧!”凌空子倒是识趣得很。
那孤直公捋了捋胡须,朝四周望了望,只见花轿旁边几个唢呐匠端着架子,拧眉瞪目,正时刻准备着演奏《百鸟朝凤》哪!
孤直公忽地眼前一亮,当即张口诵道:“短松冈上凤求凰!”
“好似织女会牛郎!”凌空子紧跟着和道。
“待到日落灯熄后!”拂云叟也冒出了一句!
“打死歪鼻见阎王!”没等十八公开口,花轿里的秀姑忽然大叫一声,撞出轿来!
那几个唢呐匠见状当即仰首伸眉,摇头晃脑地演奏起来!
“别吹了!”十八公脸色铁青,一声断喝!
现场立刻静了下来,静得掉根针都能听得见。
再看秀姑,已蜷缩在地,手和脚绑在一起,粉面含嗔……
“大小姐受惊了!”十八公满脸谄笑地走过来,扶起秀姑,伸手解开绳索,然后冲长青吼道:“混账东西,你师娘提出来坐花轿游游山,你怎么敢以小犯上,将她绑起来?”
“啊……谁让你们自作主张,把师娘绑起来的?”长青转身冲身后的小老道吼道。
“歪十八,别他娘的演戏了,姑奶奶不吃这一套!”秀姑啐了一口,厉声喝道:“想占姑奶奶的便宜,门儿都没有!姑奶奶今天绝不会和你成婚,你要胆敢动粗的,姑奶奶立刻咬舌自尽!”
“大小姐,你怎么又变卦了!”歪鼻道人陪笑道:“为了你,我可是把龙霸天都得罪了。前几天,我还披麻戴孝给岳母大人送了终!我对你的真心,日月可鉴呀!”
“日月可鉴,日月可鉴……”小老道们跟着吵起来!
“十八兄休要烦恼,嫂夫人且息雷霆之怒!”孤直公上前劝解道:“刚刚孩子们的做法确实有些过激,但那也是为嫂夫人的安全着想啊!”
“孤直公所言极是,这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