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以示开脱自己心里那种不明所以的感觉。
“我先出去一下。”木槿潇扔下手中的杯子就逃也似的跑了出去,小琴随后跟上。
“呼…;…;”
木槿潇一路跑上了天台,感受到有些冷冽的新鲜空气刮在她脸上,虽然有些疼痛,但至少能让她清醒一会。
看着天台上空无一人,木槿潇倚着栏杆,朝下看,深渊一般的即视感,于是她默默的收回了视线,可脑海里蹿出来的居然是他带着她从七楼窗户跳下去的场景。
那时就好比现在这样,这么大的风从耳边刮过,直直的似乎要划破她的肌肤,让她睁不开眼。
不过当时却没有现在这么胆战心惊…;…;
“木槿潇你可别是个傻子吧…;…;”木槿潇呢喃出声,“不就是被亲了吗有什么要紧的,到时候再亲回来不就好了?”
“亲回来?”小琴忽然从她身后蹿了出来,吓得她往后一退,整个人靠在了栏杆上面。
木槿潇捂着心口,一脸无奈的看着小琴说道:“你吓死我了。”
“我看你跑出去了,所以就跟过来了。”
“我只不过是出来透透气。”木槿潇重新站好靠着栏杆,前方宛如悬崖,只要被那么轻轻一推她就可以摔下去。
“你刚才说什么被亲,难道是陆医生。”小琴学着她的样子,也这样靠着栏杆上,扭头瞧见她这怅惘的样子,不紧对这些事感到好奇了。
“什么亲,我说的说许折萦好吗?”木槿潇一直看着前方,说什么也不承认刚才说的话。
“那好吧。”小琴撇了撇嘴,继续说道:“不过陆医生貌似真的很听你的话。”
“没看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让她们以为自己是陆择韶的监护人?还是说什么信什么的那种。
“记不记得你守夜那天,你在陆医生办公室里过夜,后来院长找陆医生谈过话,院子问了很久才让陆医生说出一句话…;…;”
“什么话?”
“当时陆医生正在看书,然后听院长这么说,默默的把书放下,说:‘她不让我说’,然后院长很无奈的走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木槿潇迷茫的看着小琴,细想当时他们的对话。
貌似真没有说这种话吧她!这丫的在胡扯好吗!
“不管怎么样,陆医生很在乎你呀。”
“在乎吗?”
可她也有在乎的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