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从中感觉到一丝法力波动。
他从未见过这块石头。
“公子可否将手放在上面?”
御堰看了他一眼,从袖中伸出手,缓缓地放在上面,只见石头开始一点点的变得剔透。
“我靠你捅我干什么?”
屋里传来木槿潇的声音,御堰徒然收回手,闪身回了房间里面。
木槿潇捂着手臂,鲜血从她指缝漫出来。
“少废话!”婢女一脚踩在桌上腾空而起,直直的拿着匕首刺向木槿潇。
“我认识你吗?跟你有仇吗?”木槿潇看着极速放大的匕首,瞳孔一缩。
妈了个蛋,这几天是怎么了?
出门被马车撞破头,现在又被婢女捅了手臂,她是不是招杀啊?
说时迟那时快,御堰站在了她面前,抬手毫不费力的用手抵住匕首。
“没事吧?”
“就是手有点疼…;…;”木槿潇看着自己被划破的手臂,惋惜的叹了口气。
哎,又要留疤了…;…;
御堰将婢女震飞,婢女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撞上墙壁,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掉在地上昏了过去。
“鬼兄你还好吧?”
“我没事,就是你…;…;”御堰蹲下看着她被血染红的手臂,心尖一疼。
他应该贴身保护她的…;…;
“没事啊!”木槿潇安慰似的笑了笑,笑嘻嘻的说道:“除了手有点疼,其他的都没事!”
所以说还算是好的咯?
可御堰不会这么想,伸手过去就要为她疗伤,却被木槿潇阻止了。
“鬼兄,能不能不要这么治疗?”木槿潇哀求的看着御堰说道。
“为什么?”
“因为我若是有疤的话,就跟鬼兄一样了,这样鬼兄就不会总戴着面具了。”
御堰默不作声看着木槿潇。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很介怀有疤才戴面具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