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今天来的不巧,斯特林大人刚好不在,我们正在等他回来。”
“你们在等他回来……”帝林轻轻的叹息。
这时,帝林转过头来面对着众人,散发遮住了他红肿的双眼,在他苍白的脸上,两行泪水顺着脸颊静静的流淌。他解开了斗篷,现出里面的纯黑色的军大衣,在他右上上绑着一条白的的布带,胸口处佩戴着一朵小小的白色纸花。
看到帝林的装束和神态,众人都明白过来。
“大人,可是府上有人过世吗?很难过听到这个消息,但大人您是国家重臣,担负重任,还请希望您能保重身体,千万节哀。”
帝林摇头,在他的下巴和脸颊边上,凝结着一串又一串的小冰珠,那是流出的泪水被冻成了冰,每一颗泪珠都在晶莹发光。这个掌控大权的年轻重臣,他连悲伤都显得如此美丽,他耀眼的光芒无声的在房间中闪烁着,照亮了每个人的眼睛。
“斯塔里红衣,你说得没错。我失去了最爱的亲人,你们失去了最好的长官,而国家失去了伟大的统帅。”
帝林流着泪,清晰的说:“斯特林大人已经离开了我们,他不会再回来了。”
屋子里静得连一根针掉小来都听得到。将军们脑子里一片空白、眼睛直挺挺的望着帝林。
有人结结巴巴的出声:“大……大人!您是在开玩笑吧?”
帝林没有回答。这样的白痴问题也根本无需回答。斯特林为人宽厚大度,深得军队和民众的爱戴,谁也不会拿他的死讯来开玩笑。而且,严肃而冷酷的总监察长泪流满面,将军们都切实的感受了那份真切的悲哀,那是不能作假的。
“大人……到底出了什么事?”
帝林流着泪,告诉了众人一个凄惨的故事:在一月一日凌晨,达克监察厅获得了一个紧急情报:有位家族的高级官员很可能会在帝都发动谋逆!
吴滨军法官阁下是一位非常警觉的人,除了派人向监察厅作出汇报外,他还亲自向家族在达克的最高级官员,也就是斯特林大人做了汇报——按照一般程序来说,这是不对的。监察厅的情报官只向监察厅负责,但鉴于事发危急,斯特林阁下又是可以信任的重臣,吴滨阁下这样做似乎也是可以原谅的——但严于律己的帝林大人痛心疾首,他说:“吴滨是我的部下,若不是他违反程序胡作非为,斯特林就绝不会死!我教导部下无方,我的责任不容推卸!”
得知总长这个处于谋逆的威胁中,忠心家族的斯特林大人心急如焚。来不及调集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