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散发着沥青和泥土的气息。一路过去,可能是知道紫川秀要过来,鲁帝把战场收拾得很干净,没见到尸体,只是地上不时出现的斑斑血泊,一些刚被打烂的门窗在风中摇晃着,那刺鼻的血腥味,让人知道这里刚刚进行过一场入侵与抵抗的战斗——或许根本就没有什么战斗.比起鲁帝麾下如狼似虎的魔族兵来,一个小镇的老幼妇孺们能拿出什么来抵抗?
这群畜生们!紫川秀恶狠狠地想,如果做出这种事的是一支人类部队、一支半兽人部队甚至就是哥达汗地部下,紫川秀都不会感到生气,毕竟他们受过塞内亚族的茶毒,滥杀无辜不能说是好事,但他们是有权力复仇的。
但偏偏,干出这种事来的是一支魔族部队,甚至还是塞内亚族的部队!
他们是在屠杀自己的血亲来讨好自己!这群丧尽天良的畜生!他们怎么能下得了手?
瞅着紫川秀脸上的阴沉表情,将领们谁也不敢多嘴开口,哥达汗小心翼翼地把他引入了一处民居,先头部队已为他布置好了食物和休息的床铺。侍卫们刚为紫川秀准备好了热食,门被推开了,鲁帝魁梧粗壮的身子轻手轻脚地蹩了进来。缩在墙角不敢吭声,仿佛想躲进自己的影子里。
但紫川秀可旱看到他,喝道:“鲁帝!”
“是是,在在!下官在!”
“你干的好事!”
“那……是……不敢,不敢!”
看到他这副样子,紫川秀更感火从心头来。他劈头批脑把他臭骂了一顿,骂得恶毒又淋离尽致,什么“畜生、禽兽、吃大便的粪克朗、粪坑里的徂虫”之类的词语满天飞舞,骂到上火处,紫川秀劈手就把桌子上刚煮熟的一碗面条劈头批脑砸鲁帝脑门上,后者被烫得建声惨叫,又不敢逃走。只好头顶着一堆滚烫的面条在原地不住地跺脚,冒着热气的汤水顺着他毛茸茸的脸颊往下滚落,嘴里呼呼地喷气,眼睛咕噜咕噜乱转,脸上表情不知有多精彩。
放在外面,鲁帝也是统帅几万魔族兵的大人物了,但在紫川秀面前,他被骂得简直还不如一陀屎。看到这副情形,旁观的哥达汗、雷豹等魔族降将们无不暗暗心惊.他们这才知道,那个平素和蔼可亲、总是笑眯眯的紫川秀还有这样地一面,一旦他生气起来,雷霆狂怒的威力不在魔神皇之下。
骂了足足十几分钟,紫川秀也骂得累了,他飞起一脚将鲁帝踢出了屋子:“滚!”
但随即,鲁帝又建滚带爬地进来了,他带着哭腔:“大人啊,您还没跟我说啊!我到底是哪做错了惹您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