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惜殊死一战。”
紫川秀实在很佩服哥达汗。在说到“殊死一战”这种话时,平常人早紧张得横眉立目、剑拔弩张了,哥昂族首脑却能微笑的娓娓道来,不带丝毫火气,这种风度非得有极强的内在控制力才能办到。”
“爵爷,我可以保证,我军对哥昂族毫无敌意,您农救会没必要担心,我会严格约束部属,除非受到攻击,否则我军是不会对哥昂族军民随便出手的。”
“殿下,虽然您这么说了,我还是很担心。几十万大军过境,要想完全秋毫无犯是办不到的。不管怎么说,这是战争,我们哥昂族肯定会因此受到损失的。”
“损失?爵爷,您好像忘记了,在魔族对人类的侵略战争中,我们紫川家受的损失不同性质百倍、千倍于你们哥昂族的。”
“但那场战争是塞内亚族挑起的,我们哥昂族也是被迫……”
“但哥昂族军队也有份参与了对紫川家的侵略与破坏,不是吗?而且在东南会战、帝都战役和西北战役中,哥昂族的军队还很活跃呢!”
紫川秀目光炯炯的逼视着哥汗达,气势咄咄逼人;后者则微笑着回视紫川秀,态度平和。虽然没有明说,但二人已在明里暗地把意图亮出来了。
二人都知道,紫川家倾师数十万进攻塞内亚族,势在必得,而哥昂族领地是至魔神堡的必经之地,凭哥昂族的力量,他们是无力阻止人类军队前进。不管愿不愿意,人类都会进入哥昂族领地,这是无法抵抗的事实。
现在,哥汗达想借这个机会从紫川秀那里敲掉好处:“你过的我地盘,多少给我们点过路费吧?”
而紫川秀则根本没让哥汗达开价就把门关得死死的:“过路费?没门!我还想跟你们讨债呢!若是不识相,那咱们就新帐老帐一起算,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两人眼瞪眼对峙一阵,毕竟还是形势比人强,哥汗达先泄气了,出声问:“大人,您真的能保证贵部过境时能对我族秋毫无犯?”
紫川秀倒也没有太苛刻:“我会尽最大努力约束他们,个别士兵私下的作奸犯科恐怕无法避免,但不会出现故意的大规模屠杀事件。当然,也需要爵爷的配合,最好您的子民不要做出刺激我军士兵的举动,大家也好相处。”
“这个我也会尽力的。哥昂族历来是温和的部族,我们并不喜欢战斗。”
“可是,爵爷,这样您就满足了吗?”紫川秀突然话锋一转:“身处这个变革的大时代,你难道就心甘情愿的屈居一个地方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