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孔青珩觉得姜清说话的口吻和苏娘子有些像,但细细去回顾,苏娘子总是在引经据典,姜清却仿佛更为轻松写意。
这些没由头的东西,将孔青珩本就混乱的思绪搅得更乱了。
但他偏生知道,姜清已经给他脑袋里的乱麻剪去了一个线头,只要他顺着线头往下拉,再纷乱的线,也终将化成两根独立的线条。
日头越上云端,转眼,霞光万丈。
洒在孔青珩本就俊俏的脸上,更是多了分逼人的英气。
“白郎君起得真早!”
一袭淡褐色锦袍的刘子恒行至孔青珩所居的小院门前,意外撞到这幕,笑声夸道。
“刘捕头也是。”
侧头看向来人,孔青珩的眸子微微眯了眯,像是被阳光刺到了眼。
“白郎君用过早膳否?某倒是知道青州城里有个好去处。”
“故某所愿不敢请耳。”
从假山山侧,缓缓步行下来,孔青珩清声道。
他和刘子恒昨日就定下了今日的外出之约,虽然刘子恒来得比他预料得早,他也清楚两人实际上是各怀鬼胎,但这并不妨碍他面对刘子恒时的笑颜与允诺。
出了六扇门的暗庄,刘子恒又领着孔青珩拐了好几个弯,暗庄的轮廓就彻底消失在两人的视野。
“这一家店的烧鸡,堪为青州一绝。青州近海,海鲜丰厚,然而海鲜质凉,不宜多食。这家店的掌厨,将鲍鱼、虾仁、扇贝等十八味海鲜,填于鸡腹,又拿密酱慢火喂之,其滋味非同凡响。”
“这一家的光明炙虾,乃为青州百年老店,盐炒生虾,炒干后洗去盐,暴晒至干收储,食用取之。其色泽鲜红,萃取了虾之本味,实为虾之珍品。”
“这一家的海鲜粽,亦是极尽巧思,它的粽子用的不是糯米,而是……”
随着刘子恒沿路吃下来,就是食遍山珍海味的孔青珩也不由得连连侧目,其中一些食物的吃法与做法,更是闻所未闻。
勋贵子弟的舌头,是世上最挑剔的舌头。
而孔青珩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他有着胜过常人的嗅觉,对于吃食上,真要挑剔起来,又胜寻常勋贵。
“刘捕头懂吃——”
与刘子恒坐在青州的一艘渔船上,孔青珩赞叹道。
渔船并不大,是弥河上以捕捉淡水鱼为生的小户人家,掌船撸的是名年过中旬的船娘,她的小女儿正守在船头钓鱼。
而孔青珩此刻,正与刘子恒一道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