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责,便将锅甩到了神秘女子的身上。
只是说明了徐宗望用人的失败,而无关大局。
当然,这种将神秘女子的时间线凑到严丝合缝的巧合,实际上,几率并不大。
而糟糕的,
便是与辛隐王搅和在一起的有心设计了。
相比于前者,这个可能简直在无限放大中。
“老夫原以为,青州的灭门案,至多是出了内贼,直到今日之前亦是如此,可现在看来,背后的黑手,所图甚大呐——”
徐宗望轻叹了口气。
眼下,最要紧的已经不在是青州案的真凶了,而是这一桩桩金牌失踪案的背后,究竟隐藏了什么阴谋。
“总捕头,郑捕头到了。”
一名褐衣捕快跑进小院,站在书房门口,恭声禀告道。
“让他过来见我。”
徐宗望原先脸上流露出的些微情绪,顿时收敛而尽,平静吩咐道。
“总捕头……”
听到他的吩咐,褐衣捕快的脸上,却是面露难色。
“怎么了?”
见状,徐宗望问道。
“郑捕头进了庄子后,便命人拿来干柴,系在背上,说要……负荆请罪……”
褐衣捕快小心翼翼地回禀道。
“噢,他犯了何罪?”
闻言,徐宗望语气淡淡,可无论孔青珩还是书房门前的褐衣捕快,都察觉到徐宗望此刻的心情不善来。
“这……小的不敢说。”
“那就让他自己滚过来说!”
“喏——”
……
很快,孔青珩就知道这位素未谋面的郑捕头所犯何事了,但不曾想,这名郑捕头,居然还是徐宗望的妻弟。
准确说来,是刑部郑尚书的胞弟庶子。
说起来,关系有点绕,但这名郑捕头,的确是和徐宗望沾了亲的。
“姐夫!”
“潜对不住你啊!”
“潜愧对你的信任,愧对六扇门,愧对郑家啊!”
刚进得徐宗望与孔青珩所处的小院,那名郑捕头便嚎嚎大哭道。
“直接说罢——”
自己的妻弟在孔青珩面前如此丢人现眼,徐宗望面上自是不好看,没好气地喝道。
伸手抹了抹脸上并不存在的泪珠,郑潜看到徐宗望的书房里还坐着另一人,面上一时也浮现了层淡淡的尴尬,但很快,他就没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