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所有人的目光,便又都集中在了王辽身上。
“某,某身边知者甚广……”
轮到王辽,他的答案无丝毫意外。
所有人的目光中,都流露出来“果然是你”四个字。
被这么多人拿这样一种目光盯着,王辽心底焦灼,又张了张口,却是什么都没说。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回荡——
离开!
赶紧离开这里!
就是原本兴致盎然的曲阜一行,他也萌生了退意。
“既如此,某便也说了。”
臧虎向孔青珩微微点头示意,而后道:
“凶手应当是今日卯时至辰时间潜入驿舍的,这是驿长的遇害时间。”
“而方才两名驿吏的死,大家都清楚,就在前不久,但,根据案发现场的情况来看,原本坐在席间的那位,死亡模样却是有些古怪——”
顿了顿,臧虎留心观察了一圈所有人的脸色神情,这才继续道:
“他死前至少被人捆绑了两个时辰以上,在他的尸体上,有明显的勒绑痕迹!”
“嘶!”
闻声,场中不少人都倒吸了口凉气。
如果那名驿吏已经被勒绑了两个时辰以上,那在驿楼里招待入住者的人是谁?坐在宴席上的人又是谁!
“易容?”
孔青珩望向臧虎道。
“对,应当是的,可惜他一直坐在角落里,我们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臧虎点了点头。
易容?
凶手!
瞬间,场上每个接触过凶手的人都不禁冒出冷汗。他们和死亡的距离,有那么一刻,是那样的接近。
场上鸦雀无声,许多人,尤其是方才被他和另一名死者通知赶来驿楼中堂接受闻讯的人,无不后怕。
“那就是灭口了,但如果他身上的勒痕这般明显的话,凶手自己难道不知道么?”
“而且,明明易容成另一个人了,为什么还要事先杀害驿长呢?”
手臂抬起,食指摩擦着下颚淡淡的颗粒摩擦感,孔青珩边思索边道。
臧虎冲他微微摇头,正准备在说什么,外面传来一传马嘶声,还伴随着大量的马蹄拍击砖面的清脆回响。
“人回来了。”
半柱香的功夫,一队人马便径直蹿进了驿楼。
细数下来,居然有九人之众!
对于一起普通凶杀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