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你,究竟是谁?”
范忠名再不开眼,这时候,也能瞧出来,孔青珩才是这一行里真正掌握话语权的人。
看到这帮人有恃无恐,心底一紧,原本被怒火涨昏了头的理智,悄然回归,沉声喝问。
“嘘!”
食指比在嘴唇上,孔青珩没有回答范忠名的问题,领着三人朝驿楼的方向行去。
至于原本随行的姜清,理所当然地被留下来看着范忠名。
“你在长安时,就是这般模样?”
黑色的帷帽下,传出姜清的轻声低语。
孔青珩看不到她脸上的神情,但也能猜到她肯定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面孔,虽然是问他,却不见得当真有多少惊异,至多是看到了他的另一面而随口问问罢了。
“咳咳,没有,其实……已经收敛很多了。”
想起当初和苏娘子初见时的放狗咬人,孔青珩的眸子里划过一抹追忆与感慨,无比真挚的回答道。
“呵呵。”
帷帽底下,又传出了声轻笑,孔青珩也不知是否意味着她并不相信。可天知道,他这话是多么的诚恳。
两人没有再多言,擦肩而过,孔青珩领着臧虎等人迈向驿楼。
而驿楼里,方才过来驱赶孔青珩等人的驿吏,见机不妙,早已一路小跑折回了堂前。
“你是说,他们不仅不识相地退去,还把范捕头捉下了?”
身宽体胖,说话时的嗓门也要比一般人来得大,林贝福听到驿吏的禀报,面露犹疑。
外面得吵嚷声,他也听到了,虽然听得不够真切,但显然,范捕头还没有把那几个六扇门的捕快搞定,是毋庸置疑了。
不过,若是说,他们有以下犯上的胆子……
林贝福,有点难以置信,这实在违背他活了二十年的认知。
“非但如此,他们还口口声声要来捉拿我等白身呢——”
坐在中央席位的乔焕生,端着手上酒盏冷声道,眸色中阴晴不定,目光转投向了此地的东道主王辽身上。
“两位郎君放心,某这就令附近的衙役赶来,捉了此獠!”
王辽身形一顿,狠声道。
在海州的地界上,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被人欺在头上了,如今刚与两位郎君坐而饮宴,就发生这样子的事,他的面上,自然也不好看。
暗骂着范忠名这个捕头没用,他飞速朝身边的小厮使了个眼色,命他去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