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交换。
身为老狐狸的徐宗望自然能领会到,心下又松了口气。
没成想,十数日未见,昔日纨绔的长乐县侯,居然变得如此上道。然而,念及青州那面属于六扇门的金牌……
徐宗望顿了顿,遂又道:
“既然是长乐县侯的朋友,想来亦非歹人,只是,近日发生了桩奇案,涉及六扇门的名声,还请长乐县侯相告,您的那面金牌,如今可还在身上?”
金牌?
愣了愣,想到那夜在汉水船上,遭到毒蜂五娘子的劫掠贩卖,孔青珩面色一黑,摇了摇头,沉声道:
“不知发生了何事?”
看到孔青珩摇头,徐宗望心中就是一突,看来,那面金牌十有八九还真就是给了长乐县侯的那面。
当下,也不再迟疑,把青州的杀人案逐一说来。
“总捕头,某遗失金牌时,是十六日前,竟陵汉水,如果你说的案件是发生在青州……时间上倒也合得上,不过,未知毒蜂五娘子,现在何处?”
从竟陵汉水到青州地界,大概要十日左右的路程,还得一路马不停蹄,天色晴朗,否则,别说十六日,就是二十日也够呛。
隐隐间,孔青珩觉得有一丝不对劲。
毒蜂五娘子席卷了他浑身的财物,又拿走他的玄铁匕、金牌,将他卖与乌春生,怎么看都是在求财。
世上,哪个求财的人,会在东西到手后,奔赴千里之外杀人?
而且,还是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孔青珩能察觉到的不对劲,徐宗望自然也能察觉到,他眉头皱起,看着孔青珩桌上的烛火,沉思不语。
隔了良久,才又道:
“长乐县侯,恐怕还要委屈你一阵时日。”
“噢?”
看着孔青珩疑惑的神情,徐宗望压低了嗓音,轻声道:
“如果青州那面金牌,不是您的那面,六扇门,恐怕就真的出内贼了。”
自江陵事后,孔青珩失踪一事,他虽然未敢上报,可六扇门中人俱是晓得,若有人想利用长乐县侯的失踪布局,也不是不可能的。
“六扇门中人,只知长乐县侯化名在外,手持捕头金牌,却不知您所化何名……”
徐宗望将心中的计划,逐一相告。
夜,越是深了。
次日。
一行人马出山阳而去,目的——青州。
“郎君,前面是一处驿舍,我们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