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为娘子本人而悲。
忽地,“扑通”一下,他双膝直直跪地,叩首沉声道:
“克己知罪。”
苏复伏在地面,久久不见抬首。
苏清浅盯着他跪下的身影目色愈沉,方欲开口,门口却冷不丁地传来一句:
“克己说得不假,孔郎君当真是极好的。”
吱地,木门轻启,一道人影快速地闪入屋内,而他身后的屋门无风自闭。
“风使此言何意?是想独身逍遥,还是投了那贼子?”
闻声,苏清浅怒极而笑,冷声道。
若说苏复还是为了她作考量,那十年未见的风使,就绝非此故了。情分是种容易被时间消磨的东西,他们十年未见,刚见面便意图怂恿她嫁人,由不得她不多想。而这一想,便只能得出两种结论。
要么,是他如今无主,孤身逍遥自得其乐,不愿再受人驱使;要么,便是他已投新主,想为他的新主子除去她这宿敌。
“啧啧,娘子,你年幼时还唤我风叔叔呢?如今,怎么变得如此生分?”
白日遇到的风来,也就是他们此刻口中的“风使”,冲着苏清浅挤眉弄眼笑道。接着,望向伏地而跪的人,他又怪声怪气道:
“克己,我们十年未见,再见时,你竟行如此大礼,实在是太客气啦!让我怎么好意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