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长安学子的颜面,他自己则声名大噪。接着,尝到了甜头,卢子建又再度约广文馆文比,结果胜倒是胜了,但广文馆的学子哪里是四门馆可比的,谁家还不是个勋贵?
见卢子建一副狂放模样,打定主意要踩国子监上位,勋贵子弟们纷纷生怒。
欺我长安无人乎?
堂堂天子脚下,难道还没人及得上你范阳卢七?
于是,萧相家的萧承誉便被勋贵子弟们请了出来,双方定下经史子集琴棋书画八场,最后,卢子建大败,八场比试中,只有经书上勉强打平,画道上侥幸得胜。
一时间,整个长安城里变得喜气洋洋,长安子弟无不觉扬眉吐气,就连对萧承誉向来没什么好感的孔青珩听闻此事时,亦是热血沸腾。
自此,范阳卢七,也就成了长安勋贵子弟的公敌。
“苏清浅!我以为,嗝,你有道韫娘子的才情,便有,嗝,便有她那高洁……熟料!你不应我,却是应他!”
盯着苏清浅,醉眼朦胧的卢子建疾声喝道,伸手虚指,恰恰便是孔青珩所站的方位。
静!
原本就颇为安静的书肆,霎时间,更是静得骇人!
这不是拒婚男女的尬戏吗?
怎么,又成了二男争一女的戏码?
围观者已经看得云里雾里,而不改的是那颗看好戏的初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