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丧胆。
李长欢当时已经准备亲自率军与张须陀决一胜负,然而得知张须陀南下之后,他不禁也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李长欢虽然不畏惧张须陀,但对方毕竟是隋朝最后的柱石人物,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他并不想和这样一位重量级的名将大打出手。
因为没有必胜的把握,也因为担心阴沟里翻船。
毕竟那是张须陀!
时间来到大业九年。
李长欢的修为定格在筑基巅峰大半年之久,不论他怎么修炼,就是不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他每天心烦意乱,整日整夜都在思索怎么踏入金丹大道。
他甚至有想过去龙虎山,找袁天罡问个清楚明白。
但这个念头冒出来不久就被扼杀的干干净净。
他对袁天罡是有所抵触的,这一点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他的心里早就有这种感觉。
他潜意识里拒绝面对袁天罡,因为对方深不可测的实力让他生不起一点反抗之力。
在袁天罡面前,他觉得自己弱小的像一只可怜虫,对方随便抬抬手就能将他抹杀于当场。
那种生死不由己的感觉真的很糟糕,他不想再面对。
一次也不想。
“夫君,药王丹的药力那么强劲,你不妨试试服用药王丹冲击金丹?”
徐长乐不忍李长欢整天愁眉苦脸,出言建议道。
李长欢微微摇头道:“没用的,你说的我早已试过了,到了我这个境界,药王丹的药力已经微乎其微,我觉得想要突破桎梏,关键还是要在自身上找答案。”
徐长乐道:“那你找到什么了么?”
李长欢叹道:“还没有,慢慢来吧,欲速则不达,我也想通了。”
“想通了还整天苦大仇深的?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有人看了会心疼!”徐长乐道。
李长欢道:“好,我尽量保持微笑行了吧?”
徐长乐道:“说的这么勉强,还尽量呢,你应该发自内心的笑起来!”
“我倒是想啊,但是现在诸事不顺,想笑也笑不出来。”李长欢又叹了一口气。
徐长乐疑惑道:“除了修炼的事,还有什么事情不顺?”
李长欢道:“还不就是杨玄感的事,本以为杨广一败,杨玄感就会起事,但现在过去这么久了,始终不见杨玄感那边有任何动静传来,我都开始怀疑杨玄感会不会起事了!”
徐长乐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