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可谓是差之毫厘就足以失之千里。
只要他能够突破这一个小差距,就极有可能更上一层楼,金丹大道也是指日可待!
“砰!”房门被踹开。
一群持械官兵鱼贯而入。
为首一人佩刀在腰,甲胄加身,一进来便不可一世地道:“给我拿下!”
“且慢!”
李长欢稳如松柏地坐在那里,上下嘴唇一碰道:“不知我犯了什么王法,将军为何要拿我?”
佩刀将军冷声道:“杀人抢劫,妖言惑众,哪一条都能拿你!”
“一派胡言,我什么时候杀人抢劫了,什么时候妖言惑众了?谁看见了?”李长欢凛然道。
佩刀将军大手一挥,道:“还想狡辩,把人给我带进来!”
下一刻,两名白衣大汉被带进来,两人一进来便指认了李长欢,并一口咬定李长欢是他们的同党。
“现在,你还想狡辩么?”
佩刀将军冷笑道。
李长欢面无表情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谁知道他们是哪里跑出来的两条疯狗,见人就咬!”
两名白衣大汉顿时大怒,其中一人嚷嚷道:“将军你别听他胡说,他就是我大哥的帮手,赵君德就是他救走的!”
“胡说八道,什么劳什子的赵君德,我根本不认识,你俩别想污蔑我!”李长欢矢口否认。
白衣大汉道:“赵君德你不认识,李文相你总认识了吧?别想否认,我亲眼看见你跟李文相有说有笑!”
李长欢道:“李文相是谁?我听都没听过!”
“将军,他撒谎!”白衣大汉气坏了。
李长欢道:“你说我撒谎,我还说你颠倒黑白呢,看你年纪轻轻就这么沉不住气,十有八九是肾虚,我劝你最好早点找个大夫去瞧瞧病根,免得以后在女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白衣大汉气急败坏,破口大骂。
李长欢任由他骂,始终不动如山。
佩刀将军这时察觉到不对劲,冷冷道:“这家伙想拖延时间,来人呐,把他带走!”
话音一落,立刻有两人走过去抓李长欢。
“糟糕,还差一点!”
李长欢暗暗叫苦,有心想要再拖延一会儿,但是对方并不给他机会。
两只大手同时抓来!
挪动李长欢的一瞬间,他感到体内气血一阵乱涌。
这一刻,好似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