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想听,现在我不想告诉你了,真想知道就来求我!”
望着那个一去不回头的倩影,李长欢一巴掌盖在脸上,苦笑道:“这叫什么事?”
李长欢没有去求她,倒不是拉不下脸舍不得面子,而是她走得太快了,想追上去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总不能追到人家里去吧?
要是青天白日倒也罢了,这深更半夜的就不太合适了。
“算了,明天再说吧。”
李长欢也是累坏了,此时只想赶紧找个舒适的床榻躺上一趟,恢复一下元气。
回到屋中。
徐长乐似乎是刚刚洗完澡,海藻般浓密的秀发上还有些许水滴挂着。
只见她犹如水蛇般缠上来,整个人挂在李长欢身上,媚眼如丝,吐气如兰。
“夫君……”
徐长乐酥酥麻麻的声音仿佛咬住了男人的耳朵。
佳人情意绵绵,李长欢却是无心插柳,他之所以状态这么低迷,倒不仅仅是因为身体太累的原因。
众所周知女人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太舒服,那是生理上的不适药石难医,有的人甚至会痛的死去活来,当然也就那么几天,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其实男人每个月也会有几天不太舒服,不同于女人生理上的不适,男人是属于心理上的不适,或者说精神上的不适。
这种不适和平常看起来没什么区别,但有时候更甚女人痛的死去活来的那几天,因为心理上的不适无处宣泄,只能独自发酵发霉,溃烂、爆炸也不能示于人前。
因为女人把不舒服的那几天称之为“大姨妈”,所以李长欢喜欢把自己不舒服的那几天称之为“大姨夫”,一个姨妈,一个姨夫,正好凑成天生一对。
“夫君,你怎么了?”
徐长乐敏感地发现了李长欢的问题,关心地问道。
李长欢无法跟她解释“大姨夫”这种狗血又深刻的话题,轻叹道:“没什么,就是太累了。”
徐长乐一脸心疼,温柔道:“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不动你了,对了,粮食的问题解决了么?”
“短时间内算是解决了,但终究不是长远之计。”李长欢又是一叹。
徐长乐犹豫地道:“要不,我回去找我爹想想办法?”
李长欢微微摇头道:“你就这么回去肯定要挨骂,我可舍不得你受委屈,放心吧我会想到办法的,不过是区区粮食问题,实在不行我就带人去把洛口仓打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