邴元淑犹如水蛇般缠住他,吐气如兰道:“如果我不这样做,你的心,你的人,我一样都得不到!”
顿了顿,又道:“现在,我至少能得到一样,以后我还会得到另一样,在得到你的人之后,你的心也将永远属于我!”
“你休想……”李长欢一句话还没说完,突然浑身一震止住了嘴。
是邴元淑的手,偷偷地碰到了“雷池”,刹那间,犹如天雷勾动了地火,男人猛地压倒了女人。
“哥没有骗我,这药果然神奇,一摸就见效!”
邴元淑被男人压着几乎喘不过气,但脸上没有一丝痛苦,反而还笑意十足,欣喜若狂。
一男一女在地上纠缠,女人的衣物很快便被脱完。
不,这里不能用脱字,更准确的说是撕,因为男人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狠狠地撕烂了女人身上的衣物。
甚至,男人因为用力过猛,在女人身上留下了诸多或青或红的指痕。
“少帅,要了我吧!”
女人不畏粗暴,软语求欢。
男人早已泯灭理智,肆意妄为,箭在弦上,似乎已是不得不发!
突然。
“砰!”一声巨响传来。
非是男人和女人身上传来,而是大门被人踹开,木屑飞溅!
下一刻,一位俏脸生寒的青衫女子闯入房中,大声喝道:
“邴元淑,你放开他,他是我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