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匆匆流去。
杀红了眼的李长欢早已浑身浴血,身负各种大小伤口,血流不止,却仍旧咬牙坚持不肯倒下。
他不是不想倒下,而是不敢倒下,他看到太多的人在身边倒地不起,他怕自己和这些人一样。
一倒下,就再也站不起来。
“杀!”
李长欢一声怒吼,不顾开始抽筋的手脚,使出身上仅剩的余力,拖起陌刀,一往无前地往前冲。
他的心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回荡。
李靖,你在哪?
乱军之中。
李靖早已成了一个血人,他身上有敌人的血,有自己的血,也有己方同伴的血。
他已经记不清楚手刃了多少敌人,但他清清楚楚的记得,地上至少有十名以上的军官,是死于他手中的陌刀之下。
下一个轮到谁?
他将目光落在一位敌将身上,他并不知道这位敌将叫什么。
但是,从对方身披的昂贵铠甲来看,此人的身份绝非一般。
“杀!”
李靖咬牙一吼,手中陌刀猛地劈砍而去。
那敌将早就注意到李靖,几乎在李靖出手的同时,他也悍然出手,气势狠辣而凶猛!
“当!”一声闷响。
兵戈一撞,两人各自退了数步。
那敌将看上去倒没什么,李靖却隐隐约约感到吃力,虎口甚至在微微发麻。
没办法,大战太久,他已经近乎力竭,十成力气使出来不到三成。
不过,有三成的力气,对付此人也绰绰有余了!
让李靖感到无力的是,敌将似乎并不打算跟他玩单挑。
左边,一名银甲黑袍的将军,拖刀而来。
右边,一名身披锁子甲的大胡子将军,举众而来。
见此情况,李靖突然笑了。
“萧摩诃何在?”
李靖横刀而立,大声质问。
黑袍将军冷哼道:“萧将军的名讳也是你叫的?”
大胡子将军站了出来,冷冷道:“纥单贵,你和王聃就在一边列阵吧,我要独自解决此人!”
李靖扫了黑袍将军一眼,嘲讽道:“原来你就是纥单贵,本以为鼎鼎大名的‘大漠孤狼’有多了不起,今日一见,却是见面不如闻名!”
纥单贵顿时暴怒:“本将军现在打烂你的嘴,看你还怎么口出狂言!”
“休要中了此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