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天，曹晨问，“咱这邻居瞅啥呢？”

没有得到回应。

曹晨心下奇怪，转脸看去，不由一惊。

“哎？你哭啥呢？”曹晨实在是有些惊讶。

黄少延双目红肿，脸上的泪不停的落下来。他闷声不吭，只是双目无神的瞅着前方。良久，才回道，“云裳死了。”

“啊？你咋知道的？”

黄少延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那个邻居恶灵。

“它跟你说的？”

“嗯。”

“它杀的？”

“它说不是。”黄少延自然在第一时间就问了那恶灵。

曹晨挑了一下眉头，叹气道，“好啦，节哀顺变。小凉山上那帮穷鬼里，有好多美女，有机会了，姐姐给你介绍一个。”说罢这话，曹晨忽然又意识到，自己这番说辞，用来劝说失恋的男人还好。对于“丧偶”的男人这么说，好像有点儿不合适。

显然并非好像不合适，而是肯定不合适。

“滚！”黄少延说。

曹晨当然没有滚，她虽然不喜欢挨骂，但十分理解黄少延现在的心情。对于黄少延而言，大概早也做好了云裳死掉的心理准备，只是突然得到准确的信息，还是有些难以承受。

曹晨也不说话，就这么陪着黄少延坐在门槛上。

不远处的那恶灵，如同一个雕像一般，一直仰着脸看着天，不动一动。

坐了太久，曹晨有些坐不住了。她本就不是个喜欢安静的人，挖空了心思想着该怎么安慰黄少延。“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别想太多了。好好活着，云裳妹妹在天之灵，也会欣慰的……”

“唉……”黄少延忽然叹了一口气，道，“你又没有喜欢的人，不会明白的。”

“呃……”

黄少延忽然提一口气，抹了一把脸，眼睛依旧无神的看着前方，轻声说道，“我和云裳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了。我比她大一岁，但是她的资质比我好一些，所以我们是同一年开始跟着谷中的长辈修真的……”

美好的回忆，让黄少延心中好受了一些。

“每次我都打不过她，她总喜欢调皮的用绣刀拍我的屁股……”

“她说将来会嫁给我，还开玩笑说到了那一天，我要用晶石铺满卧室的地板……”

听黄少延提及以前的趣事，曹晨也心生感慨，说道，“真羡慕你啊，有个青梅竹马的美女，真是……”

黄少延看了曹晨一眼，道，“之前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