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接回了府,如今她比谁都爱惜自己都性命,每到这时候除了忍着再无他法。
沈氏只得自己斟酌好了礼单,接着又让人给赵世恒看过。赵世恒对这些不在意,只粗略的看了一眼,便让人重新誊写了一份比照着去办。
淳安三年三月十二,皇后华诞。
朝臣庆贺,外命妇由昭庆门而入。寿宴摆在太液池畔的万花楼。
万花楼下种满了牡丹,如今正是花开的时节,朵朵竞相开放赶着给皇后贺寿。
“要说百花之王还得当属牡丹,今天这花开得正好。”说话的是已经上了年纪的荣昌郡君。
“是呢,所以我们皇后娘娘出生也会挑日子。郡君还不知道吧,娘娘有个不曾怎么叫的乳名叫做丹娘。听说就是当初她姥姥看着满院子的牡丹花给取的。”
“您倒清楚得很,敢问您是……”荣昌郡君上了年纪,记性也不大好了,只觉得跟前这位白发苍苍的贵妇有几分熟悉,却又想不起来是谁。
贵妇突然莞尔一笑:“郡君果然贵人多忘事,四十年前咱们两家还是邻居,当初您叫还叫我清姐姐的,可忘呢?”
荣昌郡君满脸的惊诧,身边的侍女小声的提醒她道:“郡君,这位是庆王妃。皇后娘娘外祖母的娘家人。”
荣昌郡君这才恍然大悟,一拍脑门说:“真是爱忘事,清姐姐还请见谅。”
两人一路说笑着往那万花楼上而去。
成国公府的女眷也到了,沈氏看着巍峨的宫殿,这是她第三次进宫了。上一次还是给董皇后贺寿来着,这才几年的时间,就已经换了天地。
锦绣跟在沈氏身后,她攥紧了手中的帕子亦步亦趋的紧随沈氏的步伐。
大家依次上了楼,外命妇已经来了一大半,赵家来得有些迟了。
锦绣一眼看见了那位坐在主位上的女人。
锦书身穿真红色的翟衣,头戴凤冠,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多少年没见了,她怎么没多少变化。再看看自己成了个什么样子。
沈氏款款下拜施礼,朗声道:“成国公府沈氏庆贺皇后娘娘千秋,恭祝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锦书听见了成国公府的名号,她还是抬眼仔细的看了沈氏两眼,却见沈氏生得高大丰满,皮肤白皙。容貌倒是平常。
她点头道:“世子夫人请起。”她也一眼瞥见了沈氏身后跟着的那位身穿鹅黄色褙子,梳着倾髻的年轻妇人,那妇人的头上插了一支点翠的凤簪,明明

